乌落哭笑不得,她发现尤禾也比以前会撒娇。
“好好好,亲哪里?”
她把尤禾亲了个遍,可尤禾眼前还是那挥之不去的一幕。
“乌落……”
哽咽的声音,听起来太可怜了,又因为哭红的双眼和颤抖的身体,让人很想爱她。
“我在这里。”
“乌落……”尤禾又喊她几声,“你有没有被人用枪打死?”
“用枪打死?”
乌落抱着尤禾,像在哄小孩,沙发毯落下,里面的两个人不着寸缕,恨不得心也依偎。
“当然有啊,死法很多的,还有在战马里被踩死……”
说到死法,乌落侃侃而谈,死法比电影死神来了还精彩。
尤禾不懂,那令她心悲恸到极点的一幕到底来自乌落的哪一次死亡?
“很疼吧?”
“现在才问?”乌落对死很有经验,“不疼,有痛觉屏蔽。”
“倒是你,”乌落捧起尤禾的脸,“胆子很大,血都溅在你的红薯上,你竟然也不害怕。”
“害怕。”
尤禾偏头去蹭乌落的手,“第一次很像做梦。”
“第二次我怀疑是拍电影。”
她靠在乌落肩头,极致的欢愉后疲惫袭来,她强撑着困意,却已经语无伦次,“我还以为金乌落来到我面前了。”
“什么?”
“什么金乌落?”
尤禾喜欢看金乌落的电影,乌落也是后来知道的。
但这段相遇,尤禾却讳莫如深。
“别睡,你以为我是金乌落吗?”
乌落脑袋嗡嗡,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小禾,你、你……”
尤禾嫌她吵,用拍蚊子的手法拍乌落,却被人捧起脸,凑近的漂亮脸蛋急切地追问:“你答应和我结婚,不会因为我的脸吧?”
乌落很可能是蚊子变的。
“是啊……”尤禾努力睁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脸,谁看了不会喜欢,“很漂亮,很容易……”
“原谅你了。”
无论是圣诞节的不告而别,还是这个世界不由分说的入侵。
乌落还要问:“所以不是一见钟情,就是因为我像金乌落,你才和我结婚?”
尤禾眯着眼问:“你不是金乌落吗?”
她当然是!
可是!
乌落一堆话卡在嗓子眼,想说不知道如何说,尤禾却被疲倦冲垮,靠在她怀里发号施令:“等会儿给我洗澡哦。”
莫名其妙成了自己替身的人持续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