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本就始于一场交易,乌落金需要破除身上的血色诅咒,尤禾想要钱,她们一拍即合。
尤禾看着乌落金:“我本来不想活了。”
“我知道,”乌落金叹了口气,“你死在这里对我们没好处,当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很抱歉。”
名义上的妻子事业大获全败,研究院的项目组都已经解散了。
尤禾在料峭的春天被流感打倒,拒不吃药,乌落金怕她独居出什么问题,把她送到母亲这边休养,没想到她还有力气上吊。
“我现在又想活了。”
站在原地的女人盯着尤禾看,“你真是尤禾?”
这个世界不太一样,科技高度发达,也有还不如上个位面的地方。
古旧的制度,资本化的大家族,新与旧完美融合,这是E102说的Eterno位面。
“好吧,之前的尤禾已经死了,我现在是……”
看来恢复得不错,还会背热播剧台词。
“好了,你该换衣服了,”乌落金拿走尤禾捧着的杯子,“但我不会帮忙。”
“你给我递新衣服就好。”
排斥肢体接触的妻子在外是个冷酷无情的财阀,也是这个庞大家族的继承人。
尤禾阅读系统面板的人物资料,像在做一场没有评分的阅读理解。
“我不熟悉你的衣帽间。”
结婚不到两年,乌落金和尤禾并不熟悉。
这场婚姻徒有其表,她们会出席某些需要的场合,私下几乎不共进晚餐,更别提睡在一起了。
换而言之,家里的保姆都比主人更了解太太。
“按照你的审美给我拿一套新衣服就好。”
尤禾身体滚烫,四肢无力,坐在床上艰难解开睡裙的侧边丝带,乌落金勉强挑了一套衣服转身过来时,正好看到妻子敞开的胸口。
贫民窟出身的博士妻子身材瘦削,不过基因的力量很强大,哪怕很瘦,她也不能被归入扁平的行列。
只是一眼而已,乌落金就注意到她淡粉色的地方。
明明已经二十七岁了,怎么还那么像没有完全成熟的蜜桃。
“好看吗?”
低头的女人把长发拨到身后,抬眼看向拎着衣服的妻子。
那戏谑的目光又来了,明明穿着衣服,也像被扒光了一样。
“还可以,”乌落金的动作克制,尽量不跟尤禾发生任何肢体接触,“你太瘦了,我原本担心你挨不过这场流感。”
春天的流感向来来势汹汹,哪怕有特效药,每年依然有人病重到去墓地永眠。
“我本来是想死在春天的。”
尤禾刚来到这个位面,身体之前的记忆也逐渐回来了。
她形容枯槁,目光却明亮了许多,下眼睑那颗痣好像不那么灰暗了。
“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是以后再说吧。”
尤禾望着套上衣服,乌落金后知后觉,“你好像没有穿内衣。”
尤禾身体太弱了,她又倒回了床上,“你不是和保姆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吗?”
她侧身看向在外声名显赫的妻子,“你不抱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