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老婆。”
“你喊我什么?”乌落金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不是乌落金头顶的好感度从尤禾脱光到改口老婆,十分十分往上涨,尤禾还真以为她像表现出来的这样不近人情。
有色心总比没有色心好。
“老婆……”
说完,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站在床边的女人盯着尤禾的脸看了许久,保姆来的时候,见她沉着一张脸,瑟缩着问:“我扶夫人坐轮椅吗?”
额前黑发卷曲的女人笑了,“那还是我来扶吗?”
女仆战战兢兢工作,心想:都差点死四个老婆了,主人还这么高傲。
那为什么要结婚呢?
太太不是政敌派来的,也不是商业竞争对手的陷阱。
这座属于格雷索恩家族的老宅坐落在城市近郊,还保留着几百年前的外观。
家族的许多成员散落在世界各地,从事家族的各项工作,每年庆典才会回来聚会。
老宅还住着乌落金的父母,父亲缠绵病榻多年,早已失去意识。
父母感情不错,但父亲不止一个孩子,乌落金也有几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这样的家庭,家产分配并不容易,能走到今天,全靠乌落金起东山再起的格雷索恩财团。
她的继任众望所归,人生完美到唯一的污点就是死去的三任未婚妻。
都市传闻中,这是乌落金身上的血色诅咒。
家族内部的人知道,无非是有人不希望乌落金因为联姻,更上一层楼。
第四任尤禾不是知名政界人物的侄女,也不是某百年家族的小女儿,更不是享誉国际的明星。
她是孤儿,在贫民窟长大的,家世略等于无,相貌堪堪清秀,唯一的亮点是她的学历和工作。
但在垄断无数产业的格雷索恩家族眼里,实在没什么特别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这次结婚的尤禾,是乌落金的真爱。
实则这场婚事貌合神离,是乌落金对家族成员的测试。
一位研究员用婚姻换来的资金,依然无法挽回的结局。
乌落金全程没有碰过尤禾,还是陪尤禾去了医院。
同行的管家是看着乌落金长大的,知道大小姐日理万机,情感冷漠,不与人肢体接触,重要的场合握手都需要戴手套。
就算是生母,乌落金也与她保持距离,拥抱都不曾有一个。
老夫人生下的一对双胞胎姐妹,一个争名逐利,厌恶情感,一个纵情声色,只爱热闹。
非要让管家说出这对姐妹的共同点,应该还是起死回生的能力。
乌落金盘活了格雷索恩家族,乌落银脱离家族,买下后重启的天穹马戏团享誉国际,座无虚席。
无人知晓每一场固定的小丑戏,面具之下的那张脸,与全球富豪排行榜上的乌落金如出一辙。
医院也是家族的产业之一,财团的主人到来,待遇更不用说。
尤禾被送去检查后,乌落金站在无人的走廊尽头眺望远方。
“咦咦咦,我碰见谁了!”一道轻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身海岩西装的女人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躲开伸过来的手,很快闪身到另一边,望着嬉皮笑脸的金发女人,“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