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瞎了?”与乌落金长得几乎一样的脸常年带笑,似乎是马戏团演出的职业标准,但话并不好听,“没看到我的绷带?”
乌落金扫过妹妹挂着的手,“高空坠落还没死?”
“只是机械吊臂程序错误而已。”
全球最红的马戏团团长摘下了小丑面具,她身边跟着的是马戏团的副团长戚弥。
她这些年跟在乌落银身边,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团长的家人。
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戚弥看得太明目张胆,在马戏团用乌拉作艺名的女人喂了一声,“太失礼了。”
“噢噢噢,对不起。”戚弥九十度鞠躬,假发险些掉落,得亏乌落银及时拎起,她哈哈笑了两声,“别拿假发袭击我老姐啊,她有洁癖,心情不好直接把你沉入泰尼尼湾了。”
就算相貌高度一致,双胞胎的气质也迥然不同。
跟在乌落银身边的管家想起老夫人的嘱托,心想:如果谁和大的结婚,谁死,那小小姐呢,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马戏团不是那么多漂亮的艺人吗?
乌落金问:“不是说好不回首都演出吗?”
“干嘛,没你的允许我敢回?今年是马戏团的周年庆,应广大粉丝要求,我们会在首都开特别场,一共五天,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
“老姐你要……”
“我没兴趣,”不等妹妹说完,乌落金就拒绝了,“回来了就去老宅和母亲住一阵,她很想念你。”
“不了吧,我怕她催婚,”乌落银笑得尴尬,“她总给我发消息,说嫂子干瘪又无趣,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复。”
乌落金本就行程紧凑,这会儿还有急事要走,对妹妹说:“你留在这。”
乌落银:“我刚换了药,等会儿还要……”
对方已经转身走入了电梯间,似乎没有被拒绝的选项。
在乌落银的记忆中,她和姐姐喜欢的东西从未重合。
母亲为此省心许多,不需要像其他多子女家庭,需要花心思准备一模一样的东西。
乌落银转身看向头发花白的管家,“她什么意思?”
“大小姐让您帮忙照看尤禾小姐。”
“尤禾?”乌落银咦了一声,“好耳熟的名字。”
心知肚明她为什么来到这儿的戚弥冷漠接话:“你嫂子。”
“新闻说她自杀,抢救回来了?”她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她在哪,我要见见这位超人。”
……
尤禾再醒来时,听到了类似卷笔刀的声音。
她才眨了眨眼睛,视线忽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金发、笑脸、熟悉的唇角上扬弧度。
尤禾一句老婆还没喊出口,对方率先开口——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