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都和姐姐结婚了,忽然意识到妹妹对自己怀有别样的感情,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吧。
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尤禾听到了小丑乌拉的告白,她们或许不会以这样的身份重逢。
“想起一些……”对尤禾来说,这些记忆是生成的,自己也在阅读,她冲戚弥笑了笑,“我后来拿着无限卡又看了一次演出吗?”
她不笑的时候和笑起来完全不一样,好像昙花只在特定的时间盛开,取决于看观赏者来的先后顺序。
想起团长抱怨的嫂子对她没好脸色,戚弥想,被对方知道尤禾这么对我笑,又要发脾气了。
喜欢上姐姐的老婆是个什么事,这算造化弄人吗?
戚弥并不意外她的反应,“是的。”
她扫过病床上的女人,在心里叹气。
如今医疗手段好了不少,尤禾脖子上上吊的勒痕依然很明显,像是命运悬在脖颈的绳索,呼吸都是一种惩罚,“演出结束后,她有话对你说,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尤禾没能想起这段,怀疑是自己上吊久了脑子缺氧导致的。
不知道乌落做路人npc去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苦。
或许这也算对超能力妻子的感同身受?
尤禾又高兴了一些。
戚弥不懂她在兀自高兴什么,像是自己说的话很符合她心意一样。
乌落银喜欢尤禾的理由,在戚弥看来很好猜。
毕竟在一群尖叫的观众里,尤禾太与众不同了。
不过尤禾不同,小丑乌拉经过训练的声音也和平时说话不同。
她们的视角并不同步,所以戚弥最初不敢往尤禾也对这个小丑一见钟情方面靠。
那才是真正的恐怖片!
妹妹你口味有点重啊。
没来到这个位面时,尤禾就听过马戏团的钢琴声。
住院期间,尤禾也看了不少天穹马戏团的信息。
或许是格雷索恩家族做过信息过滤,全网搜不到一条团长的真实信息。
似乎除了戚弥,没有人知道小丑乌拉面具下的真实身份。
尤禾不再问关于乌落银的事,戚弥也生怕自己说多错多,转移了话题,提起自己相亲的趣事。
一些家族旁支,联邦政府的公务员,开便利店的普通老板。
“团长倒是很爱给我出主意。”
“唯一一个她觉得适合我的,”戚弥唉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交往,那个男人就确诊了罕见病。”
“您应该知道的,”戚弥提到了尤禾失败的项目,“他的父母也签署了相关合约,可惜治疗项目没能走到最后,就取消了。”
尤禾有这部分记忆,“我很抱歉。”
“不不不,您已经很尽力了,”戚弥倒是不太相信坊间传闻的贵族大小姐和贫民窟研究员爱情故事,毕竟亲妹妹也承认,姐姐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我可以问吗?”
尤禾:“关于什么?”
戚弥:“您的婚姻,和研究项目的资金有关吗?”
“当然有。”
这个位面,尤禾和乌落金的初遇,在一个微凉的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