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研究院回宿舍的研究员垂头,心情不佳。
豪车跟着她,如果不是路人指指点点,沉浸在悲伤中的女人不会发现。
车窗降了一半,后排的女人一身正装,露出一双上扬的漂亮眼睛,虽然因为眉眼弯起多了几分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好。」
「你好,你是……」
这半张脸很面熟,尤禾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见过。
「和我结婚。」
车窗降下最后一半,露出的脸和这句话一起传到尤禾耳里,她惊讶地看着车上的人,终于认出这是谁。
订婚至今死了三任未婚妻的神人!
尤禾成天泡在实验室,也听过这位豪门贵族的新闻。
在这个社会离谱的站不住的克妻人设竟然真的立住了。
被这样的人求婚和收到死亡威胁有什么区别?
「不要。」
尤禾干脆利落地拒绝,继续往前走。
夜风很冷,她的私服很单薄。
脱下研究院的白袍,尤禾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的光环藏在气质里,似乎很难获得一见钟情的资格。
「如果我能给你全额拨款的资金呢?」
尤禾停下脚步,她和发死亡offer的女人对视了一会儿,问:“还有别的条件吗?”
「别死在我前面。」
这是能保证的事吗?
尤禾想:我又看不到生死簿。
尤禾笑点很高,搞笑艺人的节目也难以逗笑她。
她在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豪门家族领导者眼前笑,笑得下眼睑那颗痣也被未能干涸的眼泪打湿,在灯下如同闪耀的碎钻石。
普通的小黑石头好像也能价值连城。
「保证不了。」
「不拼一把?」
乌落金似乎知道自己婚恋上名声不怎么样,只是让车跟着尤禾,她依然坐在车里,望着疾步的女人。
「当年贫民窟遭遇袭击,你也活下来了。」
她显然了解过尤禾的过去,知道尤禾命有多硬。
甚至还有新闻专门写过尤禾,说她有超能力,可惜上一个大难不死的孩子去魔法学院了。
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但尤禾也有一个保护她的导师,她为了这个项目呕心沥血。
尤禾希望自己追随的师长心想事成。
她停下脚步,乌落金的车也停下了。
戚弥听得倒吸好几口凉气:“所以你们就结婚了?”
尤禾颔首,“怎么了,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