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团长强调亲姐冷酷无情,嫂子绝对被冷落。
戚弥却很容易被网上的风吹草动影响,哪怕明白没这么简单,看了几篇网友写的冷酷财阀和科研娇妻日常就美了。
“我还以为多少有点感情呢,像网友说的先婚后爱,慢慢升温之类的。”
她忍不住抱怨上司,“团长就不喜欢,她说要先婚后爱的一对都不够轰轰烈烈。”
尤禾问:“那什么样才算轰轰烈烈?”
戚弥耸肩:“不知道,她平时就够疯疯癫癫了,正常贵族的小孩哪会学马戏,不过她马术倒是不错。”
尤禾只在上个位面的电影里见过老婆骑马,可乌落也说做过被马踩死的任务。
哪怕马也是毛绒动物,尤禾也意兴阑珊了。
她又开始浏览和文纯有关的信息,戚弥想了想说:“姐有人脉,小禾你或许可以见到本人。”
“她说讲好了。”尤禾点点头,“演唱会结束后有庆功宴,她会带我出席。”
门外,没有推门而入的乌落银望着站在边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有庆功宴?庆哪门子的功?”
“巡演最后一场,是值得庆祝的。”
一样的脸,却没有照镜子的感觉。
乌落银知道自己做不出姐姐这样的冷冰冰,看了眼时间,不到七点,“你不是说直接去演唱会包厢吗?来这里做什么。”
“而且还不到七点,”她鸡蛋里挑骨头,“很没有时间观念。”
一头黑发的女人没来得及换下公务风外套,长风衣里面还是一件收腰的内搭,气质肃穆许多,明明是双胞胎,莫名比妹妹成熟。
“你不是陪母亲逛街?来这里做什么?”
乌落金改签了飞机,提前一个小时落地,离开机场便来了病房,打算带尤禾一起去演唱会现场。
医生当然关照尤禾,特地和乌落金讲了尤禾的身体状况。
之前尤禾做研究废寝忘食,如今项目告吹,导师死去,一连串打击,更是形容消瘦,要养到容光焕发着实困难。
虽然结婚是权宜之计,爱情故事是营销的一环,不代表她们不是利益共同体。
这是妻子难得主动提出的要求,乌落金当然会满足她。
“母亲逛完去和朋友吃下午茶了,你知道的,她最怕别人问我在干什么。”乌落银嗤笑道:“我不走还留着说我是小丑,阿姨你要不要和我跳一支舞吗?”
“做小丑也是你自己选的。”
乌落金推开病房门,里面和尤禾聊得开心的戚弥立马站起,给尤禾一种下一秒要行礼的错觉。
“大、大、大……”
大姐也半天叫不出,乌落金看了她一眼,指了指门口,不用说话,戚弥就跑出去了。
站在门外的乌落银被她撞得趔趄,“你跑什么,我姐是鬼吗?”
戚弥哪敢说是,推走乌落银:“走吧走吧,你姐和嫂子要去约会了,你别当电灯泡。”
她口袋里还有那两张纸质演唱会纪念票,特殊渠道买的,还没有实名。
戚弥约了相亲对象,要一起去看,见乌落银拿走票,喂了一声,“干什么,你自己说不看的。”
“谁说我不看的,我要看。”
“那你自己买啊,我要和……”
“你下次和他去吧。”
她给戚弥转了一笔钱,副团长不为所动,“少拿钱侮辱我!”
门外一阵闹腾,听不真切,病房里却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