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太匆匆,尤禾没能仔细看这个位面的崭新老婆。
她从对方进门开始盯着人不放,似乎生怕眨眼就出现变故。
一头黑发的熟悉面庞更深沉了,尤禾看得目不转睛。
乌落金不解道:“怎么了?”
她扫过尤禾床头的鲜花,还有没能吃完的水果。
“谁送的油桃?”
“不是你送的吗?”尤禾问,“早晨摘下来,空运来的。”
乌落金摇头否认,“不是我。”
尤禾露出失落的表情,“那太可惜了。”
这些天尤禾天天给自己发消息,乌落金承认,这很新奇。
也不知道濒死的女人经历了什么,她难道认命了吗?
理想破灭,所以要抓住唯一的稻草?
还是希望自己替她重建实验室?
比起乌落银,乌落金显然道行深很多,甚至比上个位面的乌落金还难猜。
在尤禾以为自己调情拙劣,彻底失败时,名义上的妻子忽然道歉:“对不起。”
“看来我不够关心你。”
尤禾:“没有的事。”
她望着这张熟悉的脸,“所以你会带我见文纯的,对吗?”
好感度纹丝不动,总不能脱衣服才变化吧。
尤禾理解之前乌落的挫败了,这的确令人怀疑自己的魅力。
会不会是好感度判定出了问题呢?
乌落金:“当然。”
她站在病床边,手垂在身侧,和尤禾同款的婚戒更衬得她手指修长。
尤禾故技重施,想要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没想到很快被乌落金甩开了。
对方望向尤禾,“我想你应该记得。”
尤禾问:“记得什么?”
乌落金:“我们的婚姻不需要亲密关系。”
“握个手就是亲密关系了?”尤禾笑了,“那你戴手套和那么多人握手,是不是太暧昧了?”
她指的是新闻,那些社交场合。
“尤禾,结婚前我和你说过的。”乌落金愣了几秒,叹了口气,“我厌恶和人过度肢体接触。”
尤禾:“我知道。”
她望进这双眼,过去的画面一一闪现,不知道为什么眼眶酸涩,“我不能是那个特别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