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她就没说了,这是位面生成的记忆,你想不起来吗?]
[这张脸,应该很难忘记吧。]
文纯虽然和乌落不对付,但还是全面肯定乌落的颜值。
其实她们已经是朋友了,只是没人承认。
这段过去,早在戚弥提起时,尤禾就想起来了。
乌落的脸当然难以忘记,但如果是马戏团的小丑,就不一定了。
改良的小丑戏,还是马戏团万圣节专场。
惨死的小丑,第一次和特调果味血浆一起,掉落在尤禾眼前。
滴滴答答的桑葚葡萄果汁混着剧场的气味,小丑人工描绘的微笑更是恐怖。
周围惊叫连连,倒掉的尸体悬在尤禾眼前,她伸出手掌,接了几滴血,润了润唇,冲死去的尸体小丑说:“很甜。”
勇敢的观众得到了一份礼物,可以兑换全球任意一个恐怖专场的门票。
尤禾考入导师名下,出差做研究也是常有的事。
第二次见面,小丑在她眼前四分五裂,她依然没有被吓到,在周围惊叫声里望着张嘴就滴滴答答淌血的小丑,听到了懊恼的声音。
应该是个女人,但还喊着嘴里的血包,说话格外黏糊。
尤禾又收到一张同样的门票。
第三次,小丑摔在她怀里,和尤禾一起看演出的助手朋友齐亦玉吓得跳起,尤禾捧起怀中人的头颅,似乎要擦去对方脸上混着血迹的油彩。
她长发垂肩,刘海厚重,下眼睑的痣在剧场的灯光下并不真切。
在小丑眼里,尤禾的身形描了剧场的光线,在追光下,宛如迎接她的地狱死神,又是送她渡过苦海的慈航。
尤禾得到了一张天穹马戏团的终身免票卡。
那天齐亦玉陪着她换下身上脏了的衣服,脾气再好的女孩也不高兴:“以为免票卡对我们很有意义吗,回到首都,我们哪有时间看马戏。”
“再说了,这马戏团从来不去首都巡演的,都说她得罪了有关部门,拿不到审批。”
更衣室外,站着卸下小丑妆容的团长,乌落银把玩小丑假发,听到尤禾说:“有机会再看吧。”
门外的人想邀请她吃一顿饭,以真面目。
那是副团长都没想过的,团长难得的怦然心动。
可一通电话把尤禾带走,门外的人连名字都没有问到,这潦草的初次心动就无疾而终了。
天穹马戏团全球有且只有一张的免票卡再也没出现过。
那个女人似乎再也不看马戏了。
后来马戏团还是很忙,乌落银不太关注家族信息,每个月的信息汇总,也有人专门上报。
她忙于剧团的活动,回过神来,喜欢的人成了新闻的头条。
克妻财阀和她的科学怪人妻子。
她很想见却再也没有遇见的女孩,成了她的嫂子。
这已经不是天意弄人了,这完全是被天意愚弄。
从此乌落银主动屏蔽和尤禾有关的信息,无论这两人是相爱还是不爱,貌合神离还是婚后热恋,都与她无关,她被放逐在首都圈外,马戏的音乐注定是她一生的注解。
可新闻报道她奄奄一息,疑似自杀,送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