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落银再也坐不住了,也没办法游离首都圈外,用马戏麻痹痛苦。
她「失误」摔伤了手腕,又让母亲去求姐姐,得到一次首都演出的机会。
她要见她。
可喜欢的人完全没认出自己。
这段婚姻磋磨尤禾,也因为家族内斗瓦解了她的工作和理想。
眼里只有家族荣耀和工作的姐姐,怎么会爱她呢。
那就让我来爱她。
文纯大概觉得两个乌落很棘手,又问:[应该没有什么乌落铜了吧?]
尤禾:[大概没有。]
事到如今,没人能保证什么了。
文纯发了好几个崩溃的表情。
尤禾却反复回味这段和乌落的马戏团记忆,好像这才是真正的初遇。
车停下后,司机打开车门,乌落金开口,“想什么呢,已经到家了。”
尤禾如梦初醒。
她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区,虽然位面变了,但日不落小区还叫这个名字。
她惊讶地看向乌落金:“我们住在这里吗?”
“从今天起你和我搬到这边住。”乌落金走进小区大厅,“楼盘是格雷索恩家族开发的,小区的业主都经过筛选,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之前只能买一层,现在是一个楼盘了吗?
如果是以前,尤禾肯定乐开花了。
此刻她竟然有些麻木,穷人乍富过了,好像阈值都提升了。
“所以我们不住在一起,是吗?”
“什么意思?”
“你之前就和我分开住,这次我们住上下楼?”
“不是,”站在电梯前,乌落金盯着尤禾的面孔,“我们住在一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进入电梯后,乌落金说:“难道你想带那一位,想要恋爱的人回家?”
尤禾盯着电梯里的自己,余光里的乌落金窥伺着她。
做过人妻偶像的尤禾很有经验,“你不能履行的身体承诺,我当然要找人解决。”
乌落金:“……医生说你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
尤禾:“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激素不稳定,性。生活也是一种稳定形式。”
乌落金想说吃药也可以,但对上尤禾的眼睛,不知道改口,“怎么不问我?”
寡言的妻子笑了,“你连牵手都要戴着手套,还能做什么?”
没想到对方说:“指套也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