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戚弥眼里,团长实在倒霉,连感情都惨遭姐姐捷足先登。
果然爱上嫂子是姐姐的错。
“那你继续路过吧,我要走了。”
“别走,跟上。”
戚弥差点要炸了,“我等会相亲迟到了!”
乌落银:“迟到才能体现那个人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戚弥知道不顺着她,还要掰扯很久,无语地跟车,一边问:“你没车吗?没记错的话你银行卡里的钱是我好多倍吧?”
她们马戏团在谈首都的常驻合作,乌落金松口,工作根本不愁。
以马戏团如今的规模,要安顿员工也不成问题。
但团长最奇葩,明明是豪门贵族,穷得卡上数不到头的数字,却没有不动产。
这几天陪着母亲逛街,乌落银的金发也染成了黑发,似乎这样就算被偶遇,也是乌落金的行程。
如果戚弥不知道真相,恐怕真以为格雷索恩家族的双胞胎是谣传,只有一个女儿才是真的。
“会被追踪。”乌落银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一家之主是个控制狂。”
一样的脸,乌落金恐怖多了。
戚弥问:“那你开你妈的呗。”
乌落银:“你当她没被监控?”
戚弥:……
那很孝顺了。
虽然她没见过乌落们的母亲,多少也听过这位夫人的传闻。
丈夫瘫痪后彻底断绝了风流债,夫人在外蓝颜知己很多,也有男模找上门来要钱,估计被乌落金打发走了。
戚弥跟车很小心,乌落金的司机没发现。
送到后,要去相亲的副团长问一身鬼鬼祟祟打扮的团长,“然后呢,你要围观她们吃饭?”
她越想越觉得乌落银可怜,忍不住说:“算了吧团长,非得是她吗?”
尤禾是有特殊的魅力,戚弥也总结过,无非是她这种学渣对学霸的崇拜,对方那么可怜,多少有种想拯救的心态。
可尤禾对乌落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当年的相遇连开头都没有,结果成为嫂子和妻妹,根本没有乌落银插手的余地。
“当然。”
乌落银戴上帽子,帽檐下的一双眼和乌落金如出一辙,却明亮许多。
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休闲运动装在这样的商圈并不晃眼,“我有预感,错过她,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戚弥哑口无言,最后憋出一句:“别连累马戏团就好了。”
格雷索恩财团是主要资方,马戏团也不只是乌落银的心血,她们这么多年的寄托都在上面。
要是姐妹反目,马戏团分崩离析就惨了。
可戚弥也没办法贷款怪罪尤禾,这份感情要论先来后到,那是团长先认识的。
要论实质性的帮助,也是乌落金给的资金。
无论是交易还是真情,尤禾的项目最后毁于妻子家族的内斗,如果解铃还须系铃人,也是乌落需要承担的。
至于哪个乌落,看尤禾选择了。
车开走后,戚弥吐出一口气,忍不住嘀咕:“可尤禾真跟了团长,那到时候新闻得写得多炸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