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只是二婚,结婚对象是前妻妹妹,还和前妻长得一样……
每一条都令戚弥毛骨悚然,她不敢多想,车消失在车流里。
下车的乌落银给尤禾发信息:[你和姐姐在哪个包厢吃饭?]
这一片的中餐厅屈指可数,尤禾在演唱会点的什么套餐,也有工作人员列出了宣传。
鲳鱼年糕都成了厨房类app做菜热门,乌落银在老宅没少钻进厨房,以孝顺老妈的名义偷偷练习。
厨师看她手腕还没完全好,做菜很有天赋,还推荐小小姐去厨师学院进修。
可乌落银志不在此,她只想用菜吊住嫂子的胃。
尤禾对自己还是不一样的,乌落银回想那天靠在尤禾膝头的触感,好像自己就应该趴在上面,肆无忌惮。
那是我的。
我们本来就有这样的可能性,现在我不过是……
尤禾盯着消息看了一会儿,想回复又不知道包厢叫什么。
虽然上个位面做过灯具大亨的女儿,这个位面科技树点亮太多,很多东西她还是不了解。
她只好问坐在对面的女人,“这是什么包厢?”
正好服务生进来,回答尤禾的问题:“宛宛类卿。”
似曾相识的答案,尤禾迟疑片刻,再次确认。
得到准确答案后望向乌落金。
女人很无辜,“餐厅是秘书订的。”
“怎么忽然问这个,还有谁要来吗?”
她敏锐得很,尤禾正想否认,乌落金又问:“我妹妹问你?”
尤禾:……
她嗯了一声。
乌落金当着尤禾的面给妹妹打了一个电话,三言两语结束。
“是我,你想吃饭可以再订一个包厢。”
“不要总打扰她。”
似乎在她眼里,捡回一条命的妻子似乎扫去了作为研究员怪异的那一面,比以前更有人情味。
相对的,自己也为她改变。
或许她们的关系还有更多可能性,至少今天的勾手指大获成功。
“我没有为难,”尤禾说,“她既然来了,就……”
乌落金望着尤禾,下了定论:“她缠着你,你别理她。”
熟悉的皮囊,眼底却有一小簇火苗,幽微的不满在里面流窜,比初次见面鲜活很多。
但还不够。
尤禾想要她的乌落回来。
尤禾替小丑乌拉说话,“她只是想和家人吃饭。”
“母亲很乐意和她吃饭。”乌落金顿了顿,“她很自来熟,你不用事事顺着她。”
这家餐厅私密性很强,普通人也要预约很久,主厨不知道是第几代中式菜传承人。
乌落金来过一次,但没有吃过鲳鱼年糕。
即便如此,这里的菜色也远比演唱会包厢提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