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死了的三任未婚妻还没有和姐姐同居,刚回来的乌落银在老宅旁敲侧击,多少能得出这对妻妻过的生活并不如新闻写的那样。
有些喉舌是乌落金掌握的,反而不如一些周刊杂志可信。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乌落银问:“你要和她离婚吗?”
尤禾:“我在考虑,她不愿意。”
金发乌落笑了一声,“那天都这样了,她还不愿意呢。”
她咬着牙说,“她就是故意的。”
乌落银想起那个夜晚被留下的尤禾,更多的还是心疼,“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尤禾反问:“你不是说她生病了吗?”
她还在为不愿意和她发生关系的人说话。
乌落银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明明得逞的是她,明明先来的也是她,命运却依然眷顾姐姐。
和尤禾结婚的是她,尤禾护着的还是她。
“为什么?”乌落银的叉子插入松软的蛋糕坯,卷曲的金发扫过饱满的额头,随着说话摇晃,“要是和你结婚的是我就好了。”
尤禾唔了一声:“都一样。”
“一样?”
这话要气死人了,乌落银放下叉子,蛋糕坯被折磨得乱七八糟,像那个夜晚被舌头和手指搅动得抬不起手的尤禾,“我们长得是一样,其他地方都不一样。”
她语气认真几分,“从小到大,我们都是不同的。”
姐姐喜欢看书,妹妹喜欢奔跑。
姐姐继承家业,妹妹浪迹天涯。
都是乌落,母亲说,你们互为表里,是永远的家人。
没想到她们都喜欢上了尤禾,那太糟糕了。
尤禾伸手,撩开乌落散乱的刘海。
双胞胎的面孔宛如复制粘贴,却因为性格气质截然不同。
尤禾忽然发现自己有收集癖。
她想搜集无数的乌落,关进柜子,像伏伽囚禁月媞那样,庭院深深,她每天只能等着我。
“你们都喜欢我,不是吗?”
尤禾凑近,一张脸靠乌落银很近很近,近得呼吸缠绕,下一秒要吻在一起。
手指从额头点到眉心、鼻头,最后是嘴唇。
有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抿着的唇被尤禾的手指按着,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沉闷:“可你和她结婚了,哪怕她不能满足你。”
尤禾低声说:“你满足我了。”
乌落银的心麻了一大半,她望着尤禾,那个夜晚的尤禾很疯狂,但更接近把乌落银当成工具。
她们没有接吻,也不允许触碰上半身。
也是这样,乌落银不得不报复性折磨尤禾最痛苦的地方。
她还是很想和她接吻的。
像梦里一样,尤禾喊老婆的对象,是我,而不是姐姐。
尤禾以前也经常和乌落对视,但通常对视后移开,偏头会听到超能力妻子的得意的笑。
幼稚的对视游戏以超能力道具作为砝码,赢了乌落要帮尤禾开奖。
透视抽奖,雪糕的再来一根概率,娃娃机一夹必中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