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尤禾输了,也是赢了,反正乌落会满足她。
乌落总夸尤禾的眼睛漂亮,她的眼睛在尤禾眼里,太澄明了。有点像小时候最普通的跳棋弹珠,却能让尤禾看很久很久。
“满足你了你也不喜欢我。”
乌落银嘀嘀咕咕,似乎还想埋怨什么,想想又算了,干脆张开嘴,学尤禾那天的动作,咬她的手指。
舍不得。
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咬变成愤恨的舔舐。
尤禾想要抽回手,却被搂进怀里。
女仆装胸口的飞鸟挂饰扎得她很难受,抱着她的人的手托住尤禾的身体,在她耳边问:“如果当初我和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什么?”
“那年我本来想和你表白的,可是你忽然走了。”
一双手箍住尤禾的腰,面对面的拥抱像是坐在摇摇椅上,尤禾只能随着乌落银的动作颠簸。
久违的温存令乌落银眼眶酸涩,错过的痛苦令她失眠无数个日夜。
得知喜欢的人和姐姐结婚,一边心灰意冷,一边默默祝福。
可她不幸福,没有成为那个例外。
姐姐要怎么爱她呢?
如果尤禾是柏拉图也就算了,可那一晚乌落银感受到了这具身体蕴藏的狂风暴雨。
尤禾很贪婪,她想要很多很多。
门开了,保镖进来例行打卡。
主人的妹妹正含着嫂子的耳垂撒娇,“你竟然忘了我,太坏了。”
被发现又怎么样,反正已经发现了。
家族是姐姐的,名声是姐姐的,母亲表面向着自己,实际上对姐姐言听计从。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把你的妻子给我好不好。
乌落金说不可以,但乌落银要赌她的感情洁癖。
就像年幼时,目睹父母各自出轨,一屋子杂乱的气息,就算乌落银被呵斥不要过来,依然能从缝隙里窥见那惊人的画面。
乌落金的洁癖是精神上的,她厌恶不忠,相信爱的铁律是责任。
谁和她结婚,她都会忠贞不渝,同时又厌恶正常亲密关系的任何亲密动作。
那是父母宣誓忠贞不渝背面的烂疮。
可保镖没有慌乱,乌落银甚至看她走到这边,却像是什么没看到一样,疑惑道:“人怎么不见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门外的人似乎在找尤禾。
乌落银诧异地看向怀中被自己吻得眼神朦胧的女人,“你怎么做到的?”
尤禾喘着气,眼尾微微上扬,不知道在扬眉吐气什么——
“因为我有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