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索恩家族和普通的家庭也不一样,婚姻没有爱和真心,不过是利益交换。
不少人顶着已婚的头衔,私下却心照不宣,搞交换派对。
谁的妈妈是谁姐姐的妻子,谁的父亲在舅母的身边。
带着马戏团到处巡演的团长去过很多地方,名门望族的秘辛数不胜数,宛如腐臭被香料包裹,身在其中的人很难不被同化。
坚持不被同化的,大部分会疯掉,就像乌落金。
疯得隐秘,非常体面。
恶名有时候是一种保护色。
虽然很抱歉,但作为妹妹,她也很想要尤禾。
“要是她可以呢?”
尤禾捏了捏眼前人的脸,像上上个位面世界,普通的下班时间,她玩弄超能力妻子,对方也不生气。
“那你这辈子完了,”乌落银发出嗯哼声,“那我怎么办?她难道还能克服心理障碍,允许你在外边……”
“她确实允许了。”
“什么?”
“她说如果她真的做不到,允许我在外边找人,前提是她要试试。”
被抱着的尤禾嗅着乌落银的味道,不是熟悉的糯香,心里也空落落的,“你能换一种香水吗?”
“怎么了?我难道很臭?”
小丑也有包袱,还伸出手闻了自己好半天,尤禾摇头,“只是觉得这个味道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什么?”
“糯米……大米味。”
这可真新鲜。
乌落银在马戏团训练多年,虽然只负责小丑演出,也能归入身负绝技的范畴,一只手搂着尤禾的腰肢旋转完全没问题。
睡裙的影子飘摇,有人的长发在光下像是贴了一层金箔材质。
“我怀疑你在笑我,”乌落银含了含尤禾的耳垂,“但我没有证据。”
“就像……”尤禾被她转得有些晕乎,声音轻了一些,“你打开刚煮完饭的电饭锅,一瞬间闻到的味道。”
“怎么,我已经喂饱你了?”
乌落银低头,鼻尖抵着尤禾的鼻尖。
她望进这双毫无波澜的双眼,似乎只有在欲海里,尤禾才有起伏。
尤禾早把答案告诉了乌落银。
吻哪里,怎么吻,舌头怎么打转。
“七分饱。”
“博士就是专业啊,答案都能精准到几分。”
浴室里的水声小了,乌落银的声音也小了。
她把尤禾放到沙发上,临走时,还忍不住隔着衣服小小作乱。
那有她下午留下的齿痕,是不能被乌落金看到的。
或许都是乌落,尤禾没有什么良心不安,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这是世界是一场游戏,那她场外绝对氪金了,甚至拿到了全服第一都没有的待遇。
乌落金披着浴袍走出来时,发现妻子倒在沙发上,桌上摆着酒瓶,冰块应该是新拿出来的,冒着寒气。
她走到尤禾身边,依然保持安全距离,谁看了都觉得不像真妻妻,更像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