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更恍惚了,声音也一模一样,当初她就说,妹妹要替代姐姐也不无可能。
“小银,你怎么才来?”
“马戏团有点事。”
她和母亲说话时,周围的人难以抑制讨论,也有亲族第一次见乌落银,没料到双胞胎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我的天,我还以为诈尸了。”
“妹妹和姐姐除了发色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在马戏团工作?我以为消息是假的呢。”
“长得就可以继承财产,可惜财产都在那个女人手上。”
……
葬礼马上开始,不少人在指引下落座。
只有尤禾站在彩绘玻璃窗的下,红色的地毯像是乌落金那天的血。
铺天盖地。
哪怕尤禾知道她会回来,也难掩痛苦。
但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这个位面需要有始有终,一式三份的妻子,终于变回她最熟悉的那个人。
把母亲送到座位,乌落银走到台上,挤走正要开场的牧师,清了清嗓子,“在葬礼开始之前,我有事要宣布。”
文纯闭了闭眼:“我就知道。”
E102已经麻木了。
乌落的母亲升起不祥的预感,但来不及阻止小女儿了。
“我要和尤禾结婚了。”
全场哗然。
金发的女人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她朝尤禾走过去,葬礼的红毯宛如婚礼的红毯,她要牵着尤禾,去多重宇宙的尽头。
她们的归宿始终如一。
坐在第一排的亲族暴起:“你疯了吗?她是你的嫂子!”
乌落银耸肩:“那怎么了?我姐把她托付给我了。”
她没有半点姐姐死去的悲伤,但冷着脸的时候,和背后的巨幅遗像太过相似,好像乌落金从未死去。
这一幕太诡异了,还有个长得很诡异,还做违背伦理研究的尤禾……
文纯什么都知道,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有人咒骂:“你真是疯了!”
“我也是乌落。”乌落银和尤禾十指紧扣,“尤禾注定是乌落的老婆,就这么简单。”
她和尤禾对视,背后的乌落金的遗像令很多人不适。
对尤禾来说,乌落从来都是一个。
她嗯了一声,那双眼像是把两个乌落收入眼中。
几秒后,她唇角微弯,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
“如果乌落真的死了,我是不会独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