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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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出院指标后,月媞又花了快两个月适应自己的大学生身份。
她大学才上了一个学期,复学只能跟大一新生从头开始上。
做了太久的系统职员,月媞完全忘了自己学的专业,起初连小提琴怎么拉都忘了。
还好父亲是这方面的专家,月媞跟他复习完全没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也融入了新的校园生活,伏伽却像彻底断了念想一样,那天之后,月媞再也没见过她了。
“伏伽吗?她最近不在国内。”
周末,乌落和尤禾叫上月媞一起聚会,商量参加她婚礼的事。
文纯和E102坐在另一边,一个嫌恶地拍照,一个吃得像是饿了几百年的。
月媞问:“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E102不知始末,一边吃一边问:“小媞,你不是失忆了吗,现在想起来了?”
文纯:“吃你的,不要说话。”
她喂E102就像喂猪,如果不是E102天赋异禀,月媞怀疑她能被文纯喂得白白胖胖的,更不会逃走了。
“具体的不清楚,她在国外也有住处的,”乌落撞了撞尤禾,“就像第二个位面那样。”
第二个位面尤禾和伏伽是什么关系,在场的人都知道。
尤禾放下杯子,瞥了一眼乌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拿出来当醋喝。”
乌落大剌剌靠在沙发上,“我就是爱吃醋啊,怎么了,不要我了?”
文纯唉了一声,对月媞说,“别管她们,一分钟不秀恩爱就浑身痒。”
文纯刚从国外治疗回来,能站起来了,不太能走,不拄拐杖,看着依然很有星味。
月媞见过她闪闪发光的顶流时期,不知道她是忍受现世和位面世界的差距的。
大家都有变化,至于伏伽,月媞不知道。
“别急,应该是国外的产业出了点问题,”乌落被尤禾瞪了几眼似乎舒服了,“不可能丢下你的。”
月媞说:“我失忆了。”
“那怎么了,失忆了不是更方便她来事吗?”乌落和伏伽因为公司业务往来,联系得算频繁,她很清楚伏伽的感情状态,“你放心,她身边干净得很。”
月媞:“我不是问这个。”
尤禾适时补充:“她也没有未婚妻。”
E102是伏伽的员工,职级高,对上司的了解还比普通职员多一些。
哪怕伏伽不在,她背后提供消息压低声音,很鬼鬼祟祟。
“我听说,伏伽的父母都很怕她,家里她说了算,长辈都唯唯诺诺的。”
文纯忍不住说:“乌落不也一样,上次我去她老家找她,一群老一辈都在,她坐在最上面。”
尤禾:“要拜供台吗?”
乌落:……
E102很疑惑,“那能有什么事火急火燎的,连月媞都不要了?”
她看向乌落:“你都不知道吗?”
乌落:“有些事不必要打探吧,我……”
尤禾在桌下踢了她一脚,月媞之前和乌落是同事,还算前辈,真实世界是个二十出头的妹妹。
一张脸素面朝天的,更显小了,乌落唉了一声,“我让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