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禾和乌落都和伏伽打过交道,两口子不忘给月媞打预防针,“也可能是欲擒故纵。”
E102和文纯不知道她们曾经拜访过伏伽囚禁月媞的房子,乌落和尤禾对那个夜晚还印象深刻。
月媞很像老式的玩偶,任由伏伽摆弄。
老实说,旁观者不觉得健康,但当事人是心甘情愿的,大家也不说什么了。
“是啊,她是老狐狸,”E102就算内部人士,“这段时间不在,对内说是拓展海外事业去了。”
乌落靠在尤禾身上,点了点头,“月媞,她很危险,你要不要趁此机会和她断了?”
尤禾给了乌落一肘子,乌落呜呜呜说痛,尤禾看向月媞,“你的父母什么态度?”
月媞:“他们没把我和她在里面结婚当真。”
乌落:“你早出柜了吗?”
月媞摇头。
她看着太小了,在家长眼里根本不到考虑这些的时候。
哪怕伏伽说结过婚,说妻子,年龄和社会地位摆着,根本没可能。
乌落不知道在哇什么,尤禾嫌她吵,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荔枝。
“她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更清楚不是吗?”
尤禾把面前的甜点推到月媞面前,是之前她在伏伽的家里做过的伯爵红茶蛋糕。
“她会来找你的,应该……”尤禾望着月媞,她们都是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的人,总有需要跨越的障碍,“只是时间问题。”
月媞嗯了一声。
之后她照常上学,音乐学院课业繁忙,早八月媞就得到练歌房了。有时候晚上的选修课下课,都快十点了,还有同学精力旺盛,约她出去吃夜宵。
她不住学校宿舍,父母为她租了校外的房子。
母亲为了学生参加全国武术比赛,去了外地集训做教练。父亲今年驻外参加交流会,长辈担心月媞一个人生活不方便,还请了专门做饭的保姆。
公寓离学校两站地铁,小区外有一个绿化不错的公园,月媞每天晚上会坐在长椅上看会小狗。
也有同一所学校,不同学院的学生住在这里。
对方养了一条约克夏,偶尔月媞会替她遛一会儿。
等她坐电梯到自己住的楼层时,看见了倚着门的女人。
天气转冷,伏伽早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翻领风衣,下身是紧身裤和长靴,怎么看,都成熟得大月媞一轮还要多。
她的确也大月媞一轮多。
无论位面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
危险的气息。
月媞下意识后退,伏伽朝她走来,“小媞,好久不见。”
月媞调整心情,告诉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要冷静。
“伏……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
月媞抬眼,伏伽狭长的眼眸在电梯光下并不明亮,像一片被天空透了一点光的乌云,“找我什么事?”
“那个女的是谁?”
“啊?”月媞有些茫然,“哪个女的?”
伏伽把手机递给她看,竟然还是幻灯片模式。
月媞越看心跳越快,呼吸也急促了。
完全是气的,一边气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