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伽还是这个德性,跟踪、偷拍、监听……无所不用其极。
照片正好是月媞和校友一起遛狗的视频。
感应灯熄灭,伏伽就踩一下地,她的声音比不得高跟鞋的声音清脆。
“不应该一起养猫吗?”
灯光明灭之间,好像月媞真和别人有情丝,她也能像剪蜡烛灯芯那样,毫不留情。
她好像还笑了一下,月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失忆的人,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那是她养的狗,不是我的。”
伏伽哦了一声,“那你想养狗吗?”
月媞摇头,“我没时间照顾它。”
伏伽:“那你需要别人养吗?”
这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说月媞是狗。
月媞望着伏伽,很多个日夜,她和伏伽厮混到不知道身体的极限站在哪。
对方登出后,月媞经常想起她。
她们之间……还是有很多不那么成人化的相处瞬间的。
伏伽在别人眼里暴虐,用身体虐待月媞,可她同样也在滋养她。
有些癖好无关家庭背景,可能是一具身体和另一具身体特殊的感应。
至少和伏伽交缠的时候,月媞有种自己落在实处的感觉。
但那都是假的,在真实世界里,她已经有属于自己的港湾了。
爸爸妈妈感情很好,不遗余力治疗她。
她们有家庭群,父母还在群里拌嘴,让月媞评理。
父亲教月媞拉小提琴并不严厉,母亲似乎希望女儿强身健体,再学学武术,可月媞还没有养好身体,只能作罢。
没有伏伽,她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女大学生经过伏伽,“爸爸妈妈在养我。”
她打开门,背对着伏伽,“伏总,谢谢你关心我,时间不……”
有人从后面拥住她,月媞踉跄几步,乐福鞋掉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顺势挤进门内,把门关上了。
玄关的柜子是新买的铁皮柜,两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有些声响。
伏伽勒着月媞的腰,这具身体太年轻,太单薄,死里逃生,太容易折断了。
怎么每次遇见她,都奄奄一息?
那月媞就注定为自己而活。
熟悉的动作,月媞紧张得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奔腾。
她抓住伏伽从衣角挤进去的手,仓皇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伏伽的下巴靠在月媞的肩膀,一下一下啄着女孩的耳朵。
月媞耳垂有一颗西米大小的珍珠耳钉,和耳肉一起被伏伽轻咬,“小媞,忘了我没关系。”
如果世界有恶魔,应该是伏伽的模样,月媞的灵魂早就被她打上烙印,哪怕换了躯壳,也惯性战栗。
“回忆是可以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