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媞下意识退开,但逃不掉了。
伏伽把她压在身下,巴掌落在屁股,打得月媞头皮炸开,过去的那些画面闪过,身体可耻地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遮什么?小媞,你的身体好像不用调了。”
伏伽身上的布料很滑,她一向喜欢那些很顺滑的质感,但月媞不喜欢。
隔了一层,她看感受不清伏伽,或者说,要看清这个人,就要通过不着寸缕的身体。
彻底交缠后,才能看到对方真正的模样。
“别……别说了。”
月媞埋在枕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哭,等伏伽把她转过来,看见她打湿的枕头,有片刻的疑惑,“还没开始,你哭什么?”
“不知道,你别问了。”
埋在枕头里的人不想看见伏伽的脸,又扯走被子,不知道自己身体泛红,像一块滴了玫瑰花汁的糯米糕。
月媞兀自难过了一会儿,发现伏伽真没问,这太不正常了。
单人床只有一个枕头,伏伽侧身躺在床上,月媞一转头,就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居然睡着了?
月媞推她,“你要睡觉别在我这里睡。”
“唔……”伏伽没睁开眼睛,把推她的人搂进怀里,“让我睡会儿,我好几天没合眼了。”
如果是之前的病毒X,早就因为月媞的不听话把她弄得根本下不了床了。
第一次在位面里遇见伏伽,月媞就被她关了好几天,好在是内置系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她为此把伏伽这个宿主的小姑姑列为高危人物,不打算再见她了。
可伏伽不知道怎么的,查到了宿主身上。
这位不太露面的亲戚上门,如果不是内置系统有禁言和电击效果,否则靠系统才成器的宿主早就泄密了。
月媞躲在宿主的意识里,下定决心再也不脱离。
可那天之后,任务进度卡在百分之九十,最大的阻碍成了伏伽。
她认定了宿主和月媞有关系,如果月媞不出现,她一直卡着宿主的任务。
月媞被迫滞留这个位面,除非完成任务。
她只好再次出现,和伏伽谈了一场……并不能称为恋爱的关系。
为了推进任务,她是这么想的。
可那段日子过得的确不错,月媞承认,自己萌生过永远留在这里的想法。
和伏伽结婚是权宜之计,毕竟世界系统不允许职员长久逗留某一个位面,她们注定要分离。
也注定被发现。
结果是权宜之计的爱人死去,月媞模仿伏伽的妆容继续在世界系统做职员。
乌落提起对月媞的第一印象,还是那吃小孩的口红颜色。
回到真实世界后,月媞总是想起和伏伽的相遇,怀疑很多。
其他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动机,伏伽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因为太随心所欲,月媞不知道她的真心到底有多少,现在也是为了好玩吗?
月媞在伏伽怀里睁着眼,这才看见伏伽衣服里的绷带。
乌落说,伏伽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家里的事?
无论是资料和旁人的口述,伏伽都太独来独往了,好像有父母,关系也不一定是融洽的。
前几天聚会,乌落说自己很小就在国外生活,提了一句伏伽。
乌落上学逃课看马戏,伏伽未成年就开始做生意,都不是安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