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定的人在外面又做什么去了?
月媞解开了伏伽的纽扣,看见了她身躯里被纱布包裹的部分,还有血的痕迹。
她看了很久,不知道伏伽是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
“看什么呢。”
“你去哪里了?”
伏伽:“家里的事。”
她依然不太提,但月媞通过第一个位面她的身份,多少能推敲出什么。
病毒X是伏伽自己捏的数据,像是测试,如果她听从父母的安排过日子,会过程什么样。
还是一样,孤家寡人,年纪轻轻就像空巢老人。
月媞掉进老巢,被啃噬也是理所当然。
她问:“不和我说说吗?”
伏伽沉默了很久,“那能说的可太多了,你会听困的。”
月媞:“不想说就算了。”
女人笑了笑,或许伤口还疼,不像以前,笑得很用力。
“就那点事,妹妹想要更多,我不愿意。”
“你赢了?”
“这需要问吗?”
“网上不是说你是自己创业,这些本该是你的。”
“没办法,人总是贪心的。”伏伽闭着眼,她声音嘶哑,在门口拦截月媞显然是硬撑,好在唬到人了,“还好赶上了,不然你都和别人一起养狗了。”
“你的作风不应该是把狗和人都处理了吗?”
这事在位面世界也有记录,认识伏伽之前,月媞不知道人的占有欲可以如此歹毒。
“我没杀人也没杀狗,只是把给你献殷勤的人还有狗送去另一个地方生活,还给了一大笔钱,很人道主义了。”
月媞问:“那这次呢?”
“如果我和大学同学谈恋爱了呢?”
“你不会的。”
伏伽太笃定了,笃定得月媞有点生气,“为什么?搞得好像我非你不可一样。”
“因为你的身体认我。”
伏伽终于枕上了月媞的枕头,一个人的气味好像不会因为环境变化,月媞的香味很浅淡,也很安神,“我只是摸了几下,你就……”
后面的两个字被月媞用手捂住了。
哪怕除了她们这里没有别人,月媞依然听不得。
大学生的身体装着在位面世界历练n年的灵魂,“这是一个人正常的反应。”
她太严肃了,严肃也很青涩,伏伽很惆怅,咬着月媞的手掌说:“早点成熟吧,媞媞。”
她学月媞的父母喊她的名字,叠得月媞浑身鸡皮疙瘩。
看伏伽又要睡了,月媞不知道在生气什么,又用力推她,“你别在我这里睡,回你的家去。”
“家里太空了,睡不着,”伏伽的声音很疲倦,“等你太难等了……”
“我没人让你等我。”
“可是我想。”
伏伽的叹息在寂夜里很绵长,她的头发散开,一张成熟的脸不是月媞化浓妆也能化出的气质。
职业npc被病毒狠狠摆一道,失身是小,失心是大。
哪怕乌落早就说伏伽套路千层,天生带毒,早就想骗你了,让月媞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