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出这种事,还想和乱步先生单独说话?”
警员见新田贼心不死,拧起眉头:
“有什么事情,直接在这说!”
名侦探叫住他们,似乎有同意与新田交谈的意向。
他们很难改变侦探的想法,于是最好的选择是先尝试改变新田。
“我是觉得,单独谈一谈也没有关系。”乱步道。
“可是……他很危险。”
“这种事情谁都看得出来——”
乱步的目光瞥向警员手中证物袋里的刀。
“不是一般的危险。”
警员深吸口气,缓缓道,“他涉嫌一起杀人案件。”
“哦?”乱步看着他。
“大约半小时前,我们接到新田拓海的邻居的报案,他家的门没关,而门内……新田拓海的女友渡边葵死在了屋中。”
警员慢慢偏过头,看向新田。
“本来,我们只是对他稍有怀疑而已,但现在……他手里的刀,恐怕就是杀死渡边葵的凶器。”
他说这些话,是想委婉地劝说乱步,尽可能避免出现单独谈话这种其实不太合规矩的事。
但乱步却是摇了摇头:
“这般危险的罪犯,不正是我一直在接触的吗?”
“乱步先生……”
“有社长在,即使他拿着武器也无法伤到我,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抓住了呢?这种程度对我还构不成威胁。而且,我不认为他会伤害我。”
“这……”
警员露出为难的神色。
既然如此……
只能遇事不决,请示上级了。
出于对侦探社的信任,在一番交涉后,警署最终同意了让新田拓海和侦探单独谈话。
反正,侦探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如果有需要他们知道的东西,他们最终还是会知道的。
说是单独,考虑到乱步的安全,社长肯定得在边上旁听。
社长都旁听了,当然也不差今林一个……
“……?”
新田拓海满头问号地看着今林。
不是,这家伙怎么如此自然地就坐到他旁边了啊?
还一脸若无其事,把手上的蛋糕盒放在桌上,一副“我就在这待着了,你们随意”的姿态。
是侦探吗你就坐。
他寻思着这人既不侦探,也不武装啊,之前还自称侦探,纯属骗子一个!
离奇的是,乱步和社长没一个反对。
两位真正的侦探社成员,就坐在桌子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他说话。
……这么大一个奇怪的人你们看不见吗?
难道此人其实是某种只有他能看见的灵体,亦或是他的幻觉症状加重了?
也不可能,毕竟刚才他还成功胁持了此人,证实此人是个真实不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