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一致的奢靡装修。她的视线扫过桌架上的精致摆件,除了家具画作、无非就是些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艺术品。 华而不实,只能用来欣赏。 她走到全身镜前,轻轻触碰着镜中的自己。 这张脸仍很青涩,只是神情中多了几分晦暗,在消瘦下渐渐褪去了婴儿肥。 把镜子打碎的话,或许可以用碎片来防身,可那动静未免太大,她还不想引人注目。 继续走动到窗边。拱窗没有设防,轻轻一推便能打开,但五六米的挑高令人望而却步。 这个高度,不太可能完好的落在地面。 不过,从窗口向下望,刚好可以看见宅邸外的石砌围墙。奇怪的是,俯瞰了几圈,也没有看见守门的士兵。 自己是一定要离开的。 至于怎么逃走,怎么在对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