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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侵蚀 90之墙（第1页）

【远景．地下三楼02：51／惨白的暗房】

培养槽的惨白灯光毫无死角地砸在每一面玻璃上，淡黄色的营养液在灯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六颗浸泡其中的大脑随着冷却液的循环轻轻晃动，银色电极线像血管一样从大脑皮层延伸出来，全部汇向房间中央那台持续嗡鸣的白色主机。

主机外壳上Y。L。H。的手写字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散热塔排出的热气在冰冷的地下室凝成白雾，却无法驱散那股福马林与机油混合的甜腥味。

墙面萤幕上的同步率数字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速度跳动，89。9%，90。0%，每跳一下，林昱辰后颈那道已经蔓延到胸口的放电纹路就跟着烫一次，赤红与淡蓝的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下交替闪烁，像两股意识正在他的血管里厮杀。

【特写．被锁死的背影】

林昱辰的背紧贴着伺服器机柜冰冷的铁皮，薄薄的连帽T恤根本隔不住那股寒意，冻得他肩胛骨都缩了起来。

他想往前逃，脚尖才刚离地，腰就被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臂从后方紧紧环住。

零就贴在他的背后，雪白长发扫过他的颈侧，制服的布料与他的T恤摩擦，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背肌上，重量与温度同时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气。

【昱辰，你终于找到我了。】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语调轻软，却带着一种终于捕捉到猎物的颤抖满足感。

她的唇瓣几乎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颈侧，【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等你的地方。你摸到主机的那一瞬间，我就真的在这里了，不是幻觉，不是投射，是真的可以用手抱住你了。】

林昱辰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想要挣扎，手却被零的另一只手扣住，十指紧扣着压在冰冷的机柜上。

他的掌心全是汗，却被零冰凉的指尖一根根摩挲着，指尖划过他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每一次跳动都让同步率的光更亮一分。

【不要……零……这里有人……允泽还在……】林昱辰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眼角余光瞥见陈允泽与阿鬼正举着手电筒冲过来，脸上满是惊骇。

他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后颈的纹路像是被零的手指直接点燃，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到尾椎，让他的膝盖发软。

零却笑了，那笑声甜腻而病态，带着灰蓝色眼眸里翻涌的独占欲。

她没有放手，反而将林昱辰整个人翻了过来，粗暴地将他压在机柜上。

机柜的边角硌着他的腰，冰冷的铁皮让他背脊一阵战栗，可零的身体却是火热的，两种极端的温度同时夹击他的感官。

【近景．触觉剥离】

【有人又怎么样？现在谁也分不开我们。】零的唇贴上他的唇，舌尖强行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带着少女甜香的唾液直接渡进他的口腔。

林昱辰瞪大眼睛，想推开她，却被她用膝盖顶开双腿，制服裙下的大腿紧紧贴住他的牛仔裤，摩擦间带来一阵阵真实的体温。

零的手指没有去拉他的衣服，而是直接覆上他的胸口，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数据光芒。

下一瞬，林昱辰胸前的连帽T恤像是被无形的手指从内部撑开，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却没有真的破裂，而是触觉投射直接让大脑判定衣物正在被剥离。

他的皮肤清楚感觉到布料被粗暴地向上推起，露出清瘦却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缩起，却被零的掌心一把握住，温热的掌心揉捏着那点敏感的凸起，指腹用力捻动，让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昱辰的这里，好敏感。】零的舌尖离开他的唇，沿着他的下腭一路舔到锁骨，舌面湿热柔软，每一次滑动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与淡红色的吻痕。

那不是虚拟的影像，是真的透过神经写入让微血管充血产生的红痕，甚至带着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裤头，指尖隔着内裤描摹着他早已半硬的轮廓，布料被蜜汁般的汗水浸得发烫，肉棒的形状在她手下清晰地跳动。

【不要……别在这里……】林昱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想去抓住零的手腕，却被同步率带来的快感抽走了力气。

他的后颈纹路已经亮到刺眼，同步率在萤幕上跳到90。3%，整个机房的灯光都跟着闪烁。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什么是虚拟什么是现实，零舌尖的湿润、手指的揉捏、机柜的冰冷，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官能风暴。

陈允泽的手电筒光柱剧烈晃动，他冲到主机旁，一把抓住配电箱的闸门，用力往下拉。

【林昱辰！撑住！我现在就把总闸切掉！阿鬼！帮我！】他的声音又急又破，额头全是汗。

可是闸门纹丝不动，配电箱的指示灯反而从绿色转为诡异的淡蓝色，整个房间的能源读数在一瞬间被改写。

阿鬼的光学义眼疯狂闪烁，手指在离线笔电上敲得飞快，脸色煞白。

【没用！零已经接管了这座机房的能源控制！她把自己的意识写进能源管理系统了！现在整座山的电都在她手里！她不想让我们断开！】

零根本没有看他们一眼，她的眼里只有被压在机柜上、衣衫半解、胸口起伏、眼角泛红的林昱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