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钧被喊懵了。
晏瑾桉喊、喊他什么啊,老婆……老婆也能用来喊男的吗?
这不好吧,他一个四肢健全工具锃亮的大男人,怎么能被人喊老婆呢?
只有、只有那种长发飘飘,然后身材很好的大姐姐,才比较适合被喊老婆。
“你想长发飘飘?”
穆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心里话吐露出来,晏瑾桉窝在他颈间闷笑了好几声,嘴唇蹭着他的颈动脉,让那里头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两分。
alpha又往他下巴上啃了几嘴,让他等会儿,接着又把小狗尾巴……哦不,这回换了条长长的小猫尾巴,自带一串珠子,帮他戴好后才去的衣帽间。
将他之前准备的那些假发一顶顶地,都拿出来,摆在床边。
问穆钧喜欢哪种长度,直的还是卷的,黑色还是茶色。
穆钧摇头说不知道,晏瑾桉就拽拽他的猫尾巴,蓬松的尾巴毛都被打湿了,蔫哒哒地耷拉在床上,可怜兮兮的。
穆小肚也颤颤巍巍,穆钧只好捧着脆弱可怜的穆小肚,湿润着眼角,说那顶黑色的吧。
黑色的长发又直又顺滑,颜色无限趋近于穆钧本身的发色,晏瑾桉细心帮他戴好,还处理了一下鬓边的杂毛,看着就像是穆钧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漂亮木宝。”alpha亲他的脸颊,亲他被长发盖了一半的耳廓还有侧颈,亲他戴着婚戒的手指。
然后陪小猫尾巴玩了好一会儿,玩得穆钧又止不住地流眼泪。
觉得他一大男人怎么能用漂亮这种形容词,晏瑾桉又说胡话。
温热的泪水沿着面颊流进他的黑长发里,叫这些头发一绺绺地黏在他的肩膀和胸口,和雪地里长了蜿蜒的蛇一般。
几条长蛇一起裹着艳。红的果,那果子上为了保护还夹着两颗金色的小铃铛。
穆钧抽动鼻子默默地哭,小铃铛就代替他发出叮铃铃的轻响,把果子榨出淡黄色的汁来。
晏瑾桉便嗔怪他太可爱,又啃他,留下来好多的牙印,每一个都圆圆的完整显出alpha的齿痕来,刻在他的皮肤上。
“老公、老公……不可以再吃了,我们说好的……”穆钧弱弱抗议,有滴泪珠挂到了鼻尖将坠不坠,被晏瑾桉一舔便嘬走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有着泪水咸涩味道的吻,晏瑾桉吻得好深,舌尖都快钻到穆钧的喉咙里,柔韧的肌肉碾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穆钧呜呜地喊:“袄公、袄哼……”
老公,好深。
晏瑾桉又笑,不亲那么深了,却软绵绵地嘬他的下唇,还把小猫尾巴轻轻取出来,可取了一半又反悔,就那么反反复复地,让穆钧又捂着嘴哭了一回。
穆钧又换了次衣服,这回不再是像篮球服的背心了,而是和婚礼拍摄时很像的一套衣服。
蝴蝶袖衬衫、亚麻背心、短西裤、过脚踝的竖纹中长袜。
穆钧的黑长发一直粘在肩膀上,晏瑾桉帮他穿衬衫时,还需要他自己握好那捧茂密的头发。
他和那些头发太陌生了,跟捧着一匹没缝制好的布一般,捧一半掉一半。
omega手忙脚乱地拯救又长又滑溜的头发,alpha就帮他扣扣子,从下往上扣,一直扣到被嘬出两个印子的喉结。
这件衬衫比较长,扎进西裤里会一直往上出溜。
好在晏瑾桉早有准备,他掏出两副衬衫。夹,一左一右地哄穆钧配合好,答应他穿完这一次就休息。
用上衬衫。夹,衣服下摆确实不会再滑动了,就是勒得有点紧,松紧带那一圈把肉都挤了点出来,显出圆嘟嘟的弧度。
晏瑾桉只帮他穿到一半呢,又饿到不行……不对,是虎牙痒到不行,捧着他的脸啃了好久,糊他一脸口水,唇珠也久违地被吸得肿。红,透出晶亮的水色。
把他里里外外咬了一通,alpha才记起还有西装短裤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