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什么?
这男的和男的还能接吻吗?
他都在梦什么东西??
还是说他潜意识里想做个女的?可是可是可是,他下边也都还完完整整,没做太监呀。
穆钧的大脑皮层变得异常光滑,千言万语从上面哧溜地淌走,没留下一点痕迹。
身后俊美无俦只穿了条长睡裤的男人却忽而松开他,护着他的肚子让他坐好,“还上吗?我去倒杯水再回来找你?”
穆钧也快憋不住了,既然抠手都是疼的,说明这个梦境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来,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上完厕所,他倒是莫名想起门外那人的名字。
晏瑾桉。
很是秀气的三个字,无论是看着还是听着,都一副君子如兰的气质。
他们是好朋友吗?能躺到一张床上睡觉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梦里的他竟然能和这种,看起来与他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做好朋友。
穆钧感慨,他也是真敢梦的。
感慨完毕就想捂着脸抱头鼠窜,他们都做那档子事了还能是好朋友吗!
直男和直男好朋友会自然而然提出接吻吗!
直男和直男好朋友会相拥而眠还抱对方去上厕所吗!
啊啊啊自欺欺人好难。
“木,好了吗,我进来扶你出去?”卫生间的门被敲了敲。
穆钧忙应着站起来,被晏瑾桉扶回床上。
“睡吧,还有三个小时才吃早饭。”晏瑾桉躺在他身侧,一只小臂习惯性地搭在他身前,把他往怀里拨了拨。
穆钧霎时僵硬了八个度。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男男授受不亲啊,这晏瑾桉不会对孕肚高挺的他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下流事吧!
记忆的魔盒打开,倾倒出琳琅满目的场面,什么兽耳啦,什么铃铛夹啦,什么项圈……
穆钧的记忆小人挥舞着巨大橡皮擦弹跳起步,要把那些马赛克的东东全部清除。
啊啊啊为什么晏瑾桉好像在他怀孕后还越弄越过分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看来晏瑾桉也不如他表面上那样温和善良……
“睡吧。”搭在他胸前的手掌往上,盖在他眼前。
融融的鸢尾香飘荡着,很柔和地将他包裹住。
一直发酸发胀的后颈某处也突然软了软,仿佛有一道小门嘎吱打开,那些鸢尾气味循到去处,也不急躁,而是排着队,极有礼貌地在他颈后打了个转,才缓缓挤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