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呕。。。。”
沈乐安一口气喘上来后直接浑身一颤把刚刚喝下去的几口粥吐得干干净净,到最后连酸水都吐没了,一个劲地干呕,心脏顿时间开始闷痛。
原本干净的被子都吐脏了,沈乐安又慌又难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付盛楞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脸上,脸颊侧面抽动,像是完全没预料到眼前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裴泽煜帮沈乐安轻扣着背,扶着他的身体防止他一头栽下床去。
“嗬呃。。。咳咳咳。。。。。”沈乐安粗喘着,好不容易止了吐,眼前直冒星星,冷汗一阵阵地出,心脏的闷疼因为不小的惊吓爆发了出来,疼得扒在床边围栏上的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裴泽煜看他不吐了,没过问就把沈乐安剥出来,抱着人塞进自己的干净被子里,那人痛得刚碰到床就把自己缩得紧紧的,嘴唇和指尖泛起淡淡的紫灰。
付盛拧干了条毛巾递过来“那个。。给。”
??
死洁癖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让别人碰他的床?
付盛狠狠眨几下眼,也没看劈叉啊。
裴泽煜帮沈乐安擦了擦脸,扶正他蹭歪了的鼻氧,帮他重新换了一个新的氧气袋。
“枕头递给我。”
沈乐安整个人像是陷进了床铺,每一次喘息都极其费力,失神的双眼闭合,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脑袋无力地歪在裴泽煜的枕头上,右手按在胸口,微张着唇。
“呼。。。呼。。。。。”
虚弱的状态着实把付盛吓了一大跳。
裴泽煜往沈乐安嘴巴里喂了颗药,盯着他的脸色一点点恢复。
“我靠。。。这不去医院能行吗老裴?”付盛蹲在一边,试探着问道。
裴泽煜看了他一眼,眼神算不上友善,说话的语气也冷冰冰的“他本来不需要去医院,现在可能得去。”
付盛自责地摸了摸鼻尖,大脑一片空白,也学着裴泽煜帮沈乐安顺气“哎呦,小弟弟。。。。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过于聒噪尖锐嗓音让沈乐安忍不住呻吟,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加倍痛苦的神色。
付盛直接抿住唇,一动不敢动。
裴泽煜叹了口气,对他的好兄弟也是无话可说“你先安静会。”
沈乐安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他痛得几近休克,还一直被噪音刺激,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么,身边都有谁,完全被痛苦与窒息占据了大脑。
付盛把带来的医药箱递给裴泽煜“你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他压着声音说道,裴泽煜差点没听清。
药箱里大多数是外伤的药,像是怕付盛天天打架似的,只有少部分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裴泽煜大致看了一眼,拿了一盒退烧药和一包退烧贴备用。
付盛走后,药效逐渐散发作用,沈乐安精疲力尽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梦里神色依旧痛苦,手指虚软地交握在胸口,时不时哆嗦两下,发出几声令人揪心的咳喘声。
因为没有进食,沈乐安的胃腹凹陷下去,裴泽煜替他盖被子的时候触碰到,甚至还在痉挛,实在担心,再次联系了白锐。
“你把他带来,我医院不就在你学校附近吗?”
白锐那边可能在忙,语气很急,没等裴泽煜答话就挂断了电话。
风风火火的,难怪讨不到老婆。
作者有话说:
白锐:6
新年快乐我滴宝宝们~全部暴富!健康平安~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