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子,在外的人设却是没有钱,住院无人陪护,过年无人问津,就连吃东西都像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究竟谁会相信他没有演的成分。
难道让他承认他的到来害死了母亲,撒谎做作推远了父亲,还是解释错综复杂的从根部就开始腐烂的误解与栽赃?
裴泽煜会开始厌恶他吗?沈乐安不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该如何向心爱之人揭露自己最不愿提起的部分。
久在乌托邦之中,竟也开始幻想着糟糕的人能变得美好。
面前的裴泽煜让沈乐安感到陌生,相顾无言的这段时间里,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竟涌出悲伤,眼底的稀碎的光灼伤了沈乐安。
他痛得弓起背,什么也顾不得了。
“裴哥对不起。。。其实我是沈。。。”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向来精准的直觉让沈乐安内心极度不安,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脸色惨白下去。
屏幕上显示来电“袁叔”
他急喘两声,胸口起起伏着抬眼看去,裴泽煜依旧固执地看向自己,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让沈乐安感到陌生。
明明相顾无言,沈乐安却恍若被恶语中伤。
被打断的话到底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还有没有更好的方式,能让裴泽煜对他的厌恶与失望少一些。
一通电话未能接听,没隔几秒又打来第二个。
沈乐安病态的心脏高高悬起,跳得谨慎,悬在屏幕上的大拇指有些发抖,艰难卡顿地落下右滑,贴近耳边。
“少爷,我现在在你的学校门口,沈总让你现在立马回家,他有事问你。”
“要快一点,沈总看起来很生气。”
透过机械的声音是如此冰冷,让沈乐安直打冷颤。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生理性的害怕做不了假,沈乐安抬手胡乱抹了抹脸侧。
又往前压了些的黑影让沈乐安无处可逃,可他却仿佛沉浸在臆想中未能察觉,几秒后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沈乐安浑身软到站不太住。
他忽然突兀地抱住裴泽煜,强忍着胸口痛意不断收紧手臂,哪怕那人暂时不愿给出回应。
不顾附近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同学如落雨一般的视线,沈乐安将一个温凉湿润的吻落在裴泽煜的唇上,不舍地停了几秒。
分开后他把外套和背包褪下来递过去,抻抻衣角将脊背绷得笔直,带着呼吸中勉强控制着的哽咽,眯起眼睛冲他笑。
“裴哥,家里有点急事,等我回来。。”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的
就是这么巧就只差一点就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