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想,他终究是输了,输得彻底。
等到送客离开,柳诗意思及那一抹失魂落魄备受打击的身影,无奈地看向自家夫君,“先生,你故意的?”
她课后听空桑说魏骁来了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可看先生的样子,分明是早知此事。
陆清浔朗笑出声,“叫奴奴看出来了,我就是故意的,免得他自以为是,总觉得你跟着我只能吃粗茶淡饭,期盼着你有一日心生后悔,而后回去寻他。呵,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说罢,他伸手去揽柳诗意的腰肢。
柳诗意略略躲了一下便随他去了,仰起头,望着他,眼眸亮如星辰。
她也是不久前才知晓,先生竟是当今圣上的老师。
一想到今日圣上一口一个师母,她对先生就愈发的崇拜仰慕。
那可是当今圣上啊,想当年她待字闺中时不过是得皇后一句称赞,阖府都欢天喜地,而今她竟能得圣上如此敬重。
“先生,你怎么这么厉害呀。”柳诗意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满胀胀的都是蜜水。
陆清浔垂眸看她,对上她眼底自己清晰的倒影,突然凑近她耳畔低语:“奴奴,明日休沐,我们去小竹楼可好?就咱俩。”
柳诗意听到小竹楼三个字,顷刻间红霞满面,纠结片刻终究是微微颔首答应了。
自从跟先生在一起,她日日都觉得恣意快活,先生从不将她拘在后宅,他会帮她一起发掘自己的喜好,鼓励她尝试从前没有接触的东西,大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于是,她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衣裳竟是小姑娘才会穿的桃粉色。
她是别人眼里懂事明理的名门淑女,却也喜欢在没人的时候对着先生撒娇使性。
她甚至还当了女夫子,收了很多女学生!
先生对她真好,她好喜欢先生啊。
但只一点叫柳诗意颇为苦恼。
那就是先生在房事之上贪了点儿。
若仅仅是贪多就罢了,先生还总喜欢尝试一些叫她承受不能的花样儿。
知她在府里放不开,先生便常带她去海棠花海里的小竹楼。
如今只要一想起小竹楼,她就会羞耻地想起二人在小竹楼里各种胡闹的场景。
这一次,在彻底打击了魏骁之后,先生变得尤为过分。
二人于榻上鸾交凤滚,一场疾风骤雨后,陆清浔陡然将柳诗意抱离下榻,要她扶住窗棂,而后两人重肩叠股,狂风巨浪。
窗外,一只雀儿飞过,带起一阵簌簌花雨,本是美景,柳诗意却被这动静一惊,一颗心险些蹦出嗓子眼。
柳诗意身形疾晃,眼泪都飞了出去,泣声恳求,“先生,能不能、不在、这儿?”实在是太羞了。
陆清浔动作疏忽一停,满月骤亏,吊得人不上不下。
他大掌翻过那潮红脸颊,指腹抚过,清朗之声变得沉哑,热气灼灼,“奴奴,当真不要么?”
柳诗意气哭了,“先生,你怎的总欺负人?”
“这怎么就是欺负了……奴奴当真不要?”
柳诗意咬唇,屈辱地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要~”
呜,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清浔倾身,填满。
战到酣处,柳诗意因情难自控时发出的声音而羞愤欲死,可鸣金收兵之际,她却紧紧地缠住了陆清浔,守住关隘不放,凑近他耳畔低声道:“先生,我想要孩子了,我们生个孩子罢。”
陆清浔倒吸一口气,于顷刻间丢盔弃甲。
罢了,给她,全都给她。
生个孩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作者有话说:
摆碗求一求营养液~下个世界:高傲张扬长公主x风流探花郎。且看探花郎如何一副勾~栏做派,勾得高傲长公主欲罢不能(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