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螓首轻扬,陡然抓紧了卧单。
一声隐忍轻喘,一声满足喟叹。
屋外夜风轻拂,屋内狂风骤雨。
那呼风唤雨者却是个嘴上不消停的。
“殿下的样子真勾人,臣险些去了。但这怎么成,臣定要酣战到天明……”
“殿下金枝玉贵,怎能雌伏于臣之下,这次还是换殿下来罢。”
“殿下,你怎的不动?这便累了?唉,罢了,还是臣来助你一臂之力。”
窦章掐着昭华,助她晃出了雪山崩塌之势,入目之景白得晃眼,偏生里头又夹着一抹红,在他眼前晃出两道诱人的红痕。
窦章忽觉一阵干渴,仰头去饮。
……
翌日醒来,昭华思及昨夜之事,又羞又气。
奈何身边早已没了窦章的人影,她一肚子火气也没处发。
“窦章这个混账东西!”
“等他今日下值回来,本宫绝不会轻饶了他!”
不知不觉中,昭华便念了一整日的窦章。
期间,她时不时会走个神,偶尔还会嘴角泛笑。
口上说着不轻饶的昭华,等窦章下值后带来两个小糖人,她登时欢喜得什么都忘了。
“殿下看,这个小糖人是你,这个小糖人是我。臣特意盯着那卖糖人的老伯做了好几次,最终的成果才会做得这么像。那几个不像的臣送给了路边小童,这两个像的送给殿下。”窦章将小糖人递过去。
昭华努力绷着嘴角才没有叫自己露出个笑来,一脸嫌弃地道:“哪里像本宫了?丑死了。”
“真的丑?”窦章不死心地问。
昭华颔首,“丑。”
“殿下既觉得丑,那臣便吃了罢,下回给你做个更好的。”
窦章将递出去的糖人又收了回去,大嘴一张就将那昭华模样的小糖人一口咬掉大半。
“混账东西,谁叫你吃的,快给本宫吐出来!”昭华气得去打他。
窦章哪能真站着不动叫她打,一边躲,一边将嘴里的糖人嚼得咯嘣响,嘴上欠欠地道:“大抵是因为做成了殿下的样子,这小糖人吃起来格外香甜,真叫臣回味无穷。”
这话似意有所指,昭华想起了昨夜种种,顿时新仇旧仇一起算,“清芷玉瑶,你们几个还不快给本宫拦下他!”
“哪用她们几个拦,殿下想臣过来,臣过来便是。”躲远的窦章又走近,笑嘻嘻将手里另一个完好无缺的糖人递给昭华,“臣的这个糖人做得有七八分相似,应当是不丑,殿下吃这个。”
“谁要吃你这个更丑的糖人!”昭华气得上手拧他。
可最后,出过气的昭华还是接了她口中丑兮兮的糖人。
等到那糖化快化了,她才将那糖人递进了口里。
她想,小糖人虽然丑了些,但憨态可掬,她还挺喜欢的。
~
窦章初次开荤,难以把持,昭华也是首次尝到情滋味儿,听之任之,两人很是胡闹了一段时日。
直到一个多月后,昭华干呕连连,请了宫中太医来看。
那太医跪在地上,颤巍巍地道:“回殿下,殿下这、这是……喜脉。”
昭华唰地瞪圆了眼,惊愕万分,“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窦章:我马上就要父凭子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