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无意偷窥一个女人沐浴,他见过太多艳鬼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她们有着这世间最完美的雪白诱人的胴。体,即便对着他门户大敞,也得不到他更多的眼神。
在闻渡眼里,那些美艳绝伦的女鬼还不及一顿饭来得诱人。
但他心生好奇。
重获肉身后,时隔百年不曾有的五感都回来了,他尽情地接受肉身带给他的各种感官,无所顾忌地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故而这一点好奇之心他也没打算忽略。
既好奇,那看看便是。
他悄然转身,目光从树叶缝隙间穿过去,落在了那一抹倩影上。
入目,白得晃眼。
她有一身不逊艳鬼的雪肌玉肤和完美的身体线条,可不同于虚幻的冷冰冰的艳鬼,她是真实的,温热的。
今日在林间他“无意间”牵过她的手,扶过她的腰,入手的温热让他贪恋。
他想,没有一只存在上百年的老鬼会不贪恋这种属于活人才有的温热。
他的肉身自然也是温热的,可触碰自己远没有触碰另一个活人的感觉让他迷恋。
短暂失神后,他目光凝在她身上。
她垂着头,手带着清凉的溪水泼向胸口,一边泼洒,一边轻轻揉搓,弯起的臂弯在月色下一会儿上下摆动,一会儿左右摆动,有时候还打个圈。
洗完上面,她右臂垂落下去,一只手探进了亵裤之中。
察觉到她在做什么之后,闻渡的目光一瞬幽暗下来。
他对女人的胴。体并无什么兴致,他很确认这一点。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紧绷,一股陌生的热意直往下窜。
相比这百年间艳鬼使劲浑身解数的引诱,这个女人其实什么也没有做,她不过是在清洗自己身体的私密之处,可为何他会这样?
闻渡盯着看完了全程,目光自那缠在她后颈和腰上的细绳掠过,终于生出了一点儿“他实在不该如此”的觉悟。
他重新转回身,方才那一幕却在他脑中回荡,怎么都消散不去。
他孟浪了,怎能随意盯着姑娘家的身体看。
可神灵说,这会是他未来的妻子。
他将这话听进去了。
既然这个女人注定会是他闻渡的妻子,那他此举也不过是在提前看自己的妻子,虽说孟浪了一些,却也情有可原。
闻老鬼这百年间做什么都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了,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做的事寻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借口。
毕竟未来的小妻子好像误会他是什么高风亮节光明磊落的人物了,他觉得,能装一时是一时,不能让小妻子太失望。
闻渡没有刻意去压制这股来得猛烈而陌生的感觉,甚至因为这种不属于鬼怪的活人才有的反应而感到兴奋。
他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之上,微微仰着头。
闭眼。
破烂不堪的长裤已经承受不了更多外力。
刺啦一声。
裤子一侧破开的口子……
突然开裂得更大。
身后水声哗啦啦响了多久,他便感受了多久。
闻渡不禁回忆自己的一生,活着的那一生。
他是个杀欲很重的人,注定为战场而生,他又生在一个连年战争的乱世。杀欲盖过了一切,只要杀欲得到满足,他便很少滋生其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