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的为她做了很多很多。
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如果不是阿寂,她可能很早就死了。
她还记得那个手上生了老人斑的老太监,那老东西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她险些就遭了他的毒手。
可没过多久,那个老太监坠井死了。
那个时候她天真地以为是老太监人坏自有天收。
后来,她知道不是。
“晚禾,你在想什么?”闻渡喊她。
沐晚禾回神,那一瞬间袭上心头的复杂情感陡然散去。
她看向闻渡,将清晨那一幕也狠狠挥去。
她想,很好呀。
他的身体如此丑陋,可怖得像个怪物,可在她这里,这样的他却让她觉得舒心。
“闻大哥,我没事,我只是走神了。我帮你一起生火。”
洞内留了火种,闻渡很快在洞外又生了煮饭用的火。
劈两个粗一点的竹筒,盛上山泉水,挂在架子上烧,火开,放洗净的野蔬和草菇,不一会儿便飘出了香味儿。
饭后,沐晚禾跟着闻渡一起往更远处寻去,采了许多柔韧度好的藤蔓。
闻渡打猎,她便坐在一边编草裙。
洞口外除了昨日猎的山鸡,又多了两只田鼠。
两人的储备粮更多了。
一天的时间很长,也很短。
闻渡用石刀劈了一些竹子编成竹篱笆围了一圈,将山洞外一片空地围了起来,又撒一些艾草来防蚊虫。
沐晚禾一整日都在编草裙,总算在天黑之前将草裙编好了。
“闻大哥,你围上试试。”
沐晚禾也是第一次编这种东西,她从前顶多是用绳子编个手绳。
闻渡接过那草裙放在腰间比划了比划,“挺好的,多谢。”
他仔细地收了起来,没有马上穿,见她看向自己,便解释了一句,“一会儿去溪边洗完了围。”
紧接着,他问:“晚禾,你可要一起?”
沐晚禾是想去的,她受不了浑身黏腻的感觉。
只是……
对上他那双坦然的清明的眸子,她又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
于是她点头,“闻大哥,我也去。不过你便不要下水了吧。你昨夜……很吓人。”
闻渡却道:“昨夜是因为穿着湿裤子睡着了,今夜我不穿,我换你编的围裙。”
微顿,他安抚般地补了一句:“别害怕,我身体很好,不会有事的。”
沐晚禾嘀咕,“原来你知道我很害怕啊……”
闻渡迟疑了片刻,“晚禾,昨夜我听到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