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这一次,他全程背对着她,切切实实地当了一回正人君子。
他没有偷看月光下那一抹白得晃眼的身影。
反正看过一次后,那一幕早已刻入了脑海,只是听着那水花泼洒的声音便能将她窈窕的身姿给勾勒出来。
他能感觉到,相较于昨日的紧绷,今夜的她放松了很多。
洗完后,她也没有将那湿掉的小衣和亵裤穿回去,而是擦去水珠,直接套了外裳。
想到她里面空荡荡的,闻渡抬头望了一眼天边的明月,表面神色平静,内心却有欲念翻滚。
他一向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但这辈子,他不愿忍。
不去想合不合适妥不妥当,他只想从心。
回去的路上,两人比来时更为沉默。
山洞里重新生起火,闻渡搭了一个更牢固的木架,牵了更结实的草绳,将自己洗过的那破烂长裤搭在一侧,另一侧留给了沐晚禾。
他什么都没说,沐晚禾却懂他的意思。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提出重新牵一根草绳这事,将自己搓洗过的小衣和亵裤搭在了草绳另一侧。
一边是材质粗劣破烂不堪的男式长裤,一边是女子精致柔软的贴身小衣和亵裤,就这般挨在一起铺开,对比鲜明,莫名得让人觉得羞耻。
在沐晚禾的坚持下,闻渡也给自己做了一张草床,只是这山洞本就不大,草床又须得离明火远一些,故而这草床最后还是搭在了沐晚禾旁边。
夜晚,两人各睡一张草床。
闻渡没有衣物可盖身,便取了一捆草绳盖在身上。
只是,他许久都无法入眠。
沐晚禾也没有睡,她已经很困了,但离她不远处就是另一张草床,上面躺着一个健硕的男人,男人被火光拉长的影子恰落在她这方,像是前面堵了一座小山。
闻渡辗转难眠,翻了好几次身。
最后,在察觉到他要翻向自己这一面的时候,原本睁着眼看他的沐晚禾立马闭上了眼。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很久。
沐晚禾不自觉地绷紧。
“睡着了么?”闻渡轻声道了句,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沐晚禾眼睫颤了颤,最终还是缓缓睁了眼,“闻大哥,我还没睡着。”
他存在感这么强,还翻来覆去地不睡,虽然已经刻意放轻了动作,但在夜间,翻身的声音还是很清晰。
她就算有睡意,也很难睡得着。
“你冷么?”闻渡问,背对着火光的他,一双眼黑不见底。
沐晚禾正要说不冷,便又听他道:“晚禾,这个要求可能有点儿冒昧,但……我能抱着你睡么?”
沐晚禾微一惊,“什、什么?”
闻渡的语气带着些许苦恼和烦闷,“即便盖了很多干草在身上,还是会觉得冷。我高估了我的身体,最近它好像变得很虚弱。”
“可以吗?晚禾。”
作者有话说:
闻老鬼:老婆不抵触,全靠我足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