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沉了,像是有一只可怕的野兽被关在了里面。
可洞口却没有上锁。
她应该远离的,离得越远越好。
可她还是不忍心抛下他。
据说有些烈性药如果不及时解除药性,是会死人的。
只刚刚那一次,真的够吗?
就在沐晚禾胡思乱想之时,洞里突然传来闻渡压抑到了极点的嗓音,虚脱的,嘶哑的,“晚禾,我可能又要对你提一个冒昧的请求了。”
沐晚禾呼吸乱了一拍,理智告诉她,她不该应这话,可她却听到自己问:“你说。”
闻渡的声音满是歉意,“我自己的手好像不管用了。晚禾,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
果然……
沐晚禾深吸一口气。
其实,已经比她预料的好很多了。
这对他而言,恐怕也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情。
“实在是对不住,我又唐突了。可我很难受,那果子里应当有一种催。情的毒素,唯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排出来。”
“晚禾,我好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再不排出毒素,我可能会死。”
沐晚禾神色一怔,竟真被她猜对了。
半晌,她听到自己应了一句,“……好。”
……
沐晚禾进去的时候还是白日,可后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开始她还羞得脸颊通红,后来麻木重复的动作让她手臂发麻,她只想快些结束,羞耻什么的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闻大哥,还不够么……”她双手捧着那硕大丑物,都快哭了。
都已经这么多次了,还是不够么。
“晚禾,实在是对不住。”闻渡呼吸不稳,偶尔深喘几下,嘴上这般致歉道。
不知又过了多久后,沐晚禾实在是没力气了。
闻渡撑起身来,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晚禾,恕我无礼,你若实在没力气,可以换腿吗?”
沐晚禾茫然抬头,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花。
她真的好累啊。
手都麻了,像是已经跟身体分离了。
可闻大哥说的这话是何意?
……
天色将明,山洞里的动静才总算歇了下来。
沐晚禾已经累得睡过去了,明明她什么也没干,只需并拢,趴着或是跪着,可她出了很多汗,头发都汗湿了。
闻渡躺在草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放空了一会儿,他还是仔细替她揩去了汗,然后将人拥在了怀里。
仅仅如此,他便心神荡。漾,他不敢想若是真的入进去,该是何等销。魂滋味儿。
好几次,他险些不管不顾地冲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