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闻渡就推翻了这一句话,因为还有更快乐的时刻!
沐晚禾捧着那山花,娇羞垂头,问他:“闻大哥,我找人算过日子了,今日便是宜婚嫁的好日子,你……你要不要今日就娶我?”
闻渡唰一下抬头,确定她不是在说笑之后,喉结滚动了一下,“晚禾,你知道我有多想娶你为妻,但婚姻大事,我绝不能委屈了你,旁人有的你也应当有。”
沐晚禾眨巴了一下眼,神神秘秘地拉他入了屋,将准备好的红盖头、红烛给他看。
哦,还有他今晨去村里问王大叔换来的一小罐黄酒。
“下一个黄道吉日要十天之后了。闻大哥,我们今日便成亲好不好?”
闻渡愣愣地看着她,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之后,他才问:“晚禾,这些是何时准备的?”
沐晚禾唇畔流露出俏皮的笑意,“这是秘密。”
闻渡一把将她抱入怀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晚禾,你当真想好了?”
沐晚禾脸埋在他胸膛,轻轻地嗯了一声,“闻大哥,东西都备好了,我们成亲吧。”
“可是——”
只一个盖头一对红烛,哪里够。
这会委屈了她。
沐晚禾懂他的意思,“闻大哥,我不觉得委屈。”
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口,“好,我们成亲。晚禾,我们成亲。”
两人在村民眼里已是夫妻,故而谁都没请。
一拜天,二拜地,夫妻对拜。
入洞房。
闻渡掀起那红盖头,不错眼地看着他的小娘子。
她涂了口脂,嘴唇像山间的红樱。
一双眼更是水润透亮。
“闻大哥,合卺酒。”她含羞提醒。
两人交臂,喝了那合卺酒。
他一件一件褪下她的衣衫,手竟微微发颤。
“晚禾,你今夜真美。”
“……嗯。”
闻渡第一回用这般轻柔的语调说尽了情话。
可与他轻柔语调相反的是他强势的动作。
沐晚禾额头生汗,主动揽住他,目光失神。
原来她也是可以的。
不生厌,不抗拒。
“晚禾,还好么?”他沉着嗓音问。
沐晚禾不说话,只轻抚他疤痕交错凹凸不平的脊背,激得他心中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