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失控。
木质的床榻乃他亲自打制,自认足够结实牢固,可此刻却不堪承受,发出吱呀声响。
沐晚禾听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咬住唇,不让自己泄出羞人声响,却又被他轻轻掰开。
“晚禾,别忍,我想听。山上就你我二人,无人能听见。”
他沉声,轻轻啄她的唇,极尽温柔。
她终究是松了口,完全放任了自己。
她想,他们已经见过彼此更狼狈的样子,的确没什么好羞耻的了。
木榻边的小几上红烛泣泪。
一直到熄灭,屋内的动静也久未停歇。
……
闻渡烧了热水给新婚妻子擦身。
她已经睡熟了过去,他如何动她都不搭理。
“晚禾。”
沐晚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睡了过去,“困……”
闻渡重新点了蜡,借着晕黄的烛光打量她,一会儿亲亲她的眉眼,一会儿啄啄她的唇瓣。
等到看够了,他才继续用沾了热水的帕子给她擦身上的热汗。
他怜惜她,只要了一次,还是收着力的。
哪知只一次她也累成了这样。
身体并未得到满足,但闻渡的心里却满足极了。
他能感觉到,她已经克服了心理障碍,完全接纳他了。
她抱得很紧很紧。
还有后来,正酣时,他愈发的情难自控,她也随他,甚至无比配合。
她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晚禾怎么能这么纵容他。
心里想着,手上动作愈发轻柔。
他低头细致地打量,看到腰间青痕,神情有些许懊恼。
明明他已经收着力了。
最后,他凝视片刻,没忍住在腰间青痕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睡梦中的沐晚禾哼唧两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别,困……”
闻渡轻声应,“不闹你,睡罢。”
翌日醒来,沐晚禾羞恼不已。
“娘子,饿了么?我熬了米粥,给你盛一碗。”
沐晚禾喝着闻渡一大早起来熬的米粥,胃里暖暖的。
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笑起来。
可闻渡问她笑什么,她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