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起了家庭煮夫这个词,可闻大哥的形象跟这个词真的很不相符啊。
天色渐凉,闻渡的体温却一直是滚。烫的。
夜间,沐晚禾枕在他怀里,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山洞里的那段岁月。
“闻大哥,要入冬了……”
“娘子怕冷么?”闻渡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沐晚禾用脑袋蹭了蹭他,回道:“不冷的,这边的冬日不像皇城那么冷,而且闻大哥的怀抱很温暖。”
“叫什么闻大哥,叫相公。”
沐晚禾眼睛眨了眨,突然笑着喊他一声,“老公。”
见他神色郁闷,沐晚禾笑得更开心了。
她能猜出他在郁闷什么,他一定又以为她在说他年纪大了。
一晃数日过去,口上说着不冷的沐晚禾出门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了。
她常常会坐在窗口,望着木窗外发呆。
“在看什么?”闻渡问。
沐晚禾摇摇头,转身抱住他。
这天入夜后,沐晚禾出奇地主动,热情得要命。
闻渡震惊,险些招架不住,早早在她面前失了关隘。
沐晚禾一直是厌恶床笫之事的,可这个人换成了闻渡,她一点儿不讨厌。
她喜欢轻抚他身上丑陋的伤疤,一寸寸勾勒,喜欢它凹凸不平的甚至有些硌手的触感。
她低头,亲了上去。
“晚禾,你别……”
闻渡要疯了。
他小心藏起来的野性在沐晚禾的放纵和包容之下,这一夜彻底显露。
一夜疯狂。
……
闻渡从未这般酣畅淋漓过,便是上辈子驰骋沙场,也未曾有过。
因为小娘子的痴缠,天色将明时他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一觉醒来,已是日晒三竿。
闻渡下意识地收了收臂膀,这一收却发现触感不对。
他蓦地睁眼,发现自己手里抱着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一个软枕。
再看身边,本该躺着小娇娘的位置空空如也,被褥也早就凉透了。
闻渡在意识到什么之后,面色阴沉得能滴水。
静默片刻后,他低笑出声,笑声却瘆人至极,“呵呵,呵呵呵……原是如此。”
难怪昨夜一反常态如此痴缠,像极了一只采阳补阴的妖精,让他数次丢盔弃甲,却原来是存了抵死缠绵后弃他而去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