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颜哦了一声,蔫吧了下来。
段无离见好就收,说起了自己制的那香。
姜清颜极力想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制香上头,可不知为何,总做不到专注。
“可是累了?你歇,我来守夜。”段无离已是一副盘腿打坐之姿。
他重新取出一根香点燃。
香燃,有零星的照夜清被吸引了过来,但因洞口有阵法,那照夜清盘旋一周后因找不到香味来源便又散去了。
姜清颜双手托着下巴,挤出脸颊上两个肉坨坨,望着洞口短暂停留的照夜清发呆。
好烦呐。
罢了,不想这些了,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样提高自己的实力。
她虽一觉起来就到了筑基巅峰,但失去元阴后陡升的修为很明显是通过双修得来的,始终不及别人一步一个脚印晋级的修为更为扎实。
她要尽快变得厉害,然后想办法揪出暗中那人,解决这个隐患,否则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无离哥哥,你还是再给我讲讲那制香的事罢?”
闭眸打坐的段无离睁眼,“你先前说自己也在制香,不知是何香?你说来我听听,兴许能给你一些建议。”
姜清颜这次并未犹豫,“我想制一种既能遮盖其他异香又能使灵台清明的香。”
段无离神思一转,竟是立刻便猜出了什么,“所以你想要那五阶烈焰兽的妖兽血?烈焰兽的妖兽血虽有奇香,但它容易使人脾气暴躁。不过这照夜清恰能中和。”
姜清颜神色诧异,眼底浮起佩服之色,“无离哥哥,你怎么都猜出来了?”
“不难猜。”段无离又问:“你想遮什么香味?”
姜清颜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既然难以启齿,那便不说。”
话虽这么说,但姜清颜心里却清楚,这调香的配料和比例有千百种,若不清楚用途,对方能给的建议也十分有限。
这可是段无离唉,不是那些宵小之辈。
或许她可以更信任他一些?
“无离哥哥,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冰魄剑吗?”姜清颜突然问道。
段无离瞧她一眼,并无多言,卸剑,再将缠在剑上的破布解开。
“冰魄剑已被我用剑鞘封印,暂时不能出鞘给你看。”
“看剑鞘就够了。”姜清颜盯着那剑,不用多看便已确定,这的确就是剑修段无离的冰魄剑。
剑鞘其上有如寒冰一样的光泽,触之极寒。
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了。
“多谢无离哥哥,冰魄剑你还是收起来,这剑太招摇了。”
段无离重新将那剑缠好。
姜清颜瞅着他低垂的眉眼。
他动作温柔而细致,与惯常的冷漠完全不符,好像那把剑值得他最用心的对待。
对剑尚且如此,这人又能有什么心眼。
姜清颜一个人背负着那样的秘密早便不堪承受了,眼前这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可靠。
她终究是没忍住,神情苦恼地道:“无离哥哥,我有个秘密,只说给你听,你可否替我保密?”
段无离撩了撩眼皮,一副不是那么想听的样子,“为何你们总喜欢对我说秘密?”
姜清颜原本还有些迟疑,听到这话却被逗笑,好奇不已地问:“还有谁对无离哥哥说了秘密?”
段无离微微拧眉,“很多,记不清了,宗门里的小师弟,曾经比剑的友人……他们口中的秘密皆是一些鸡零狗碎之事,听过便忘了。”
姜清颜扑哧一声笑出来,弯着眼看他,“无离哥哥,我跟他们不一样哦,我说的是很重要的秘密。”
段无离神色淡淡,“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