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祝时年瞬间全身一僵。
“想不到仙君被献祭给我之前,原来还有个心上人,做梦的时候也要念叨着心上人的名字,倒是本尊不识时务,拆散有情人了。”
“只是本尊也不是棒打鸳鸯之人,既然小仙君还惦记着那位素雪姑娘,不如仙君自己走出这魔界,去找你的心上人吧。”
魔界十六重,重重都有难关,若无魔尊默许,就算是元始灵尊来了,想从这里回到仙界人间,也要没了半条命。
更枉论如今祝时年修为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
只要一走出这魔殿,几乎就会被认定他已被魔尊厌弃的魔物分食殆尽。
即使没有了修为灵力,仙人的躯体对于魔物来说也是大补。
“素雪。。。。。。。是我的本命剑。”祝时年愣了愣才道。
“我心胸狭隘,没想到魔尊这样宽仁,只以为此去无回,又没什么亲友故交,没有把它托付给旁人,它。。。。。。。随我一起跳下了诛仙台。如今大概已经。。。。。。。”
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事,青年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了。
本命剑于剑修,是和道侣亲人一样的存在,江淮宴见他双眼泛红,指节用力得发白,又想到刚刚的确是自己误会了他,不由得有些心烦。
剑修,难怪那样笨,被仙界那群老狐狸一忽悠就来跳祭天了,没了把破剑就跟死了老婆一样。
没出息的东西。
“哭什么哭,”江淮宴佯装有些不耐烦地从他后颈上抽回了手,“不就是一把剑,本座去给你寻回来就是了。”
祝时年愣了愣,他没有想到魔尊会提出替他去寻剑。
回过神来之后,他用力摇了摇头。
“殿下,祭台连通两界,素雪遗落难寻,您不必为了我。。。。。。。”
“一把剑而已,有什么难找的。”江淮宴不屑一顾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来了魔界,就是我的人,我能力所及,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有什么心愿我自会满足。”
祝时年怔了怔,眼波流转,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头,自然而然地贴在了魔尊的胸膛上,魔尊的心跳变得清晰可闻。
“殿下,我想把药玉。。。。。。。取出来,可以吗?”
有点热,有点胀胀的,有点不太舒服,还有点奇怪。
尽管魔尊说了是为了他好,可是实在太奇怪了些,那里。。。。。。。本不是容纳这样东西的地方。
江淮宴垂眼看着他,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腰,似乎真的在考虑应他所求,把药玉取出来。
祝时年身体敏感,只是被揉了揉后腰,就禁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你身子太弱了,”江淮宴半哄半骗地说,“这样才能快一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