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卵并非真正的卵。
修为深厚的魔修,可以用魔力凝成魔卵,魔卵并无生命,只是听凭主人心意而化大化小,甚至化为低等魔物。
听到这个答案,祝时年还是浑身一颤。
他像是明白了这是魔尊对于自己私闯禁地的惩罚,可是心中的惊骇畏惧并没有减轻几分。
他想要祈求江淮宴帮他把魔卵取出来,为此江淮宴想要什么别的手段罚他都可以。
可是还没等到他开口,身后江淮宴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没有不让阿年取出来。”
“阿年努努力,应该就能很快生出来了。”
随着江淮宴的声音响起来,腹中的魔卵像是又胀大了一些,祝时年难受地干呕了一下,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用力地按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干呕的欲望。
要怎么才能排出来。
肚子里有好多。。。。。。。越来越大。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祝时年苍白的侧脸因为难受紧张而变得潮红,小腹微微隆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温柔的,母性的弧度。
真可怜,真可爱。江淮宴心想。
“阿年喜欢这些孩子吗,”江淮宴温柔而恶劣地问道,“看你好像很舍不得生下来。”
“不。。。。。。。求求您,帮我。。。。。。。”
“帮你?”江淮宴笑了笑,“那你应该自己努力一些啊。”
祝时年急得眼眶通红,因为难受而产生的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流了下来。
“帮帮,帮帮我。。。。。。。”
像是真的被他打动了,江淮宴考虑了一会儿,随即轻轻地帮他按压了一下小腹,那些魔卵随之缩小,祝时年几乎感激涕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把那些魔卵排出去。
终于,那些魔卵终于到了出口,祝时年松了一口气,几乎要哭出来。
下一秒,江淮宴的手又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小腹。
在那一瞬间,祝时年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从大脑迅速冲过全身。
然后那些魔卵重新送回到了甬道深处,它们欢快地,迫不及待地涌向那个专门为它们准备的,温暖柔软的孕育之所。
祝时年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成了一簇一簇的。
他又晕了过去。
江淮宴轻轻亲了亲他的眼皮,那些魔卵现在安安静静地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一动不动,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
有人在亲他的耳廓。
温热的触感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祝时年想躲,身体却沉得像坠了铅,动不了分毫。
那人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声音像隔了一层纱,模糊的,却莫名熟悉。
分明没有看到那人的脸,祝时年却很清楚地知道那个人是谁。
“六百年前那一剑,”那人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带来一阵战栗,“仙君眉眼间风韵,我虽化厉鬼而不能忘。”
那人的手从身后环过来,交叠在他小腹上,他的手指很凉,祝时年被刺激得颤抖得厉害。
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覆在那些魔卵所在的位置。
那些原本安安静静的魔卵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蠕动,在他身体深处慌乱地、无处可逃地四处奔窜。
祝时年想要挣扎,身体却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一分一毫也动不了。
只有眼睫能够微微颤动,像是被惊动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