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见过?”裴恹睁开眼,眼中一抹暗光滑过。
“当然!除了我试坐了一下,陛下是第一个坐上去的人。”宁绥早看出来了,裴恹干什么都要当第一个。
果然,宁绥观察裴恹表情,发现他眉眼舒展开,嘴唇微微上扬,显然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陛下喜欢的话,我让人再坐一个放到宫里,平时坐着休息比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舒服。”
【要是把我的工位也换成沙发就好了,想想都舒服。】宁绥同系统感慨了一句。
玄青显然对沙发也很感兴趣,从宁绥怀里跳出来,张开翅膀,在沙发上踏来踏去。
一脚下去,沙发凹下去一个爪印。
脚抬起,爪印消失。
玄青好奇不已,两只爪子交替,踏个不停。
“玄青也很喜欢啊。”
玄青轻轻叫了一声,重新跑进宁绥怀里,窝着不动了。
鸟还是更喜欢人的怀抱。
宁绥抱起鸟,想到什么,问:“对了陛下,它之前受伤是怎么回事?我看它伤口是箭矢伤的。”
“偶尔有急报,玄青会替朕送信,上次,便是给朕送信回来,在京郊遇到埋伏。”
玄鳞卫查到之后,将那些人全部处理了。
“玄青只是一只可爱小鸟,那些人怎么忍心射伤它的?”宁绥将玄青放在腿上,低头捧起它的脑袋,怜爱蹭了蹭。
玄青眯着眼回蹭。
人,香香,鸟爱贴贴。
裴恹的目光从宁绥脸上下滑,落在玄青身上。
正在享受贴贴的大鸟无端感到背后一凉,警惕支起脑袋。
宁绥揉了把它的脑袋。
“幸好玄青飞来我这里,”宁绥拎起玄青一边翅膀,捏了捏之前受伤的位置,“我学过一些救治知识,给它处理了一下,现在已经大好了。”
裴恹伸手,宁绥忙将玄青端起来,送到裴恹手边。
玄青窝在宁绥臂弯中,一脑袋扎进翅膀里。
宁绥把玄青交到裴恹手上:“陛下明天和我一起去吗?”
“去算命?”裴恹抬眸。
宁绥已经站了起来。
他很少用这种俯视的角度看裴恹,偶尔看一两回,有些新鲜。
“嗯嗯!”宁绥点头,“还挺好玩的,可以见到各种各样的人,听到各种各样的事。”
“好。”
屋子介绍得差不多了,屋里有不少新鲜玩意,是宁绥根据现代设施改进的,裴恹明显对其中一些很感兴趣。
已经很晚了,宁绥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
“困了?”
“有一点。”宁绥眨了眨眼,眼角沁出一滴泪珠。
泪珠滑落,宁绥抬起手臂,用袖子随意擦了擦。
“去休息吧。”裴恹微微抬起的手落下。
“我去睡了,陛下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