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生辰宴已经成齐王封地每年一度的欢庆盛宴了,生辰宴的所有开销都由太妃所在的家族所出。】
【除此之外,太妃家族贡献的大量财富,大部分齐王都用来搞封地建设了,齐王封地的百姓能如此安居乐业,和齐王通过办太妃寿宴的额外进项有很大联系。】
太妃寿宴非常热闹,这位太妃喜欢听戏,以王府名义请来了大启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担心仙师受到打扰,齐王安排了单独的地方供他们听戏。
戏班咿呀呀唱着,宁绥感觉有些不对。
这戏里唱的剧情怎么有点熟悉?
宁绥戳戳裴恹小臂,压低声音问:“这戏讲的是去年水灾吗?”
裴恹颔首:“这是现在大启流传度最广的戏之一。”
戏曲难免有夸大成分,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叫好声,顶着仙师马甲的宁绥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尤其身边的裴恹听得格外认真。
“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宁绥继续戳他。
“对其他戏不感兴趣,但这次的戏和宁宁有关,我想看看,别人眼中的宁宁是什么样。”
世人眼中的神明高高在上,不可攀折,可他的神明心甘情愿为他赴凡尘,他如何能不动容?
在齐王封地耽误了一段时间,接下来的路程一行人不再停留,终于,在朝中百官的翘首以盼中,宁绥与裴恹回到京城。
京城已经很冷了,马车畅通无阻行至宫中,宁绥从马车里钻出来,呼出一口热气:
“还是回家好。”
裴恹接过曹公公递来的大氅,为宁绥披上。
熟悉的玄色大氅落在肩上,宁绥额角抽了抽。
他没忘记,那天在温泉庄子里,自己被裹在这样的大氅中,是怎样被欺负的。
事后他没有过问大氅去了哪,裴恹也很默契地没有提,宁绥已经有好些天没见过这件大氅了。
“你别告诉我,这件和那件是同一件。”宁绥斜斜睨了裴恹一眼。
“知道宁宁爱洁,自然不是同一件。”
那件沾染了宁绥气息的大氅,裴恹已经好生收起来了。
说起爱洁,宁绥顶多承认自己比较爱干净,如果没记错,裴恹一开始的人设是有洁癖的。
两人相处的时候,宁绥从没在裴恹身上感受到这一特征,直到有一次,一罪臣求饶时拽到了裴恹的袍角,当天宁绥就看到曹公公将那件衣服处理了。
彼时两人刚在一起不久,还没突破最后一层关系,最多亲亲抱抱咬咬,裴恹爱咬人的习惯在那时已初见端倪。
第一次被裴恹亲那里,宁绥心中的震撼大于一切,经历了几次,宁绥心中的震撼小了些,有心思关注其他了。
又一次被按在榻上亲了又亲,咬了又咬。
宁绥看着男人喉结滚动,咽下,难耐闭了闭眼。
“陛下不觉得脏吗?”
男人抬眸,黑漆漆眼瞳中,尽是侵占欲:“宁宁的一切都是洁净无瑕的。”
脸上热意升腾,冷风吹不走自心底升上的热,宁绥抓过裴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男人体温偏低,凉凉的,用来降温正好。
掌心传来温热触感,裴恹疑惑看向宁绥:“不舒服?”
“没有。”宁绥连连摇头,嫩滑的脸蛋在裴恹掌心蹭来蹭去。
出游几个月,朝中积攒了一大堆事,回到京城,简单休整一番,两人投入忙碌的工作。
大婚正式提上日程。
历代帝王封后都是一件国家大事,裴恹与宁绥的情况又有不同,先不说两人都是男子,裴恹已经在朝中直言,与宁绥成亲之后,宁绥不会退居后宫,婚后,宁绥在朝中的一切职务照旧。
他费尽心机要取名分,不是为了将之变成宁绥的枷锁。
他要的,是与宁绥一起名垂青史,要后世之人提起其一会不可避免提到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