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文一脸严肃地说道。
没有任何新意,完全是在抄作业。
任何涉及利益的重大改革,画面都不可能和谐。
不过舞阳侯当年是派兵,从一众士绅的家中把人请过来,他这次只请了各家在南京的代表。
“混账!”
“你云向文是什么东西,也该自比舞阳侯,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还不赶紧把我们放了!”
……
同预想中士绅惶恐不一样,迎接云向文的是士绅的怒骂声。
理论上来说,现在只是执行大家达成共识的政策,士绅们接受度要高的多。
对比之前的改革,难度不是一个档次。
可是现在的局势,同之前也有鲜明对比。
当初白莲教大军肆虐,南方士绅都被杀怕了,才勉为其难接受其条件。
推进到南直隶之时,南方多省早就完成了税制改革,士绅集团早就完成了分化。
光南直隶地区的士绅,纵使反对也独木难支。
加上舞阳侯当时杀的叛军人头滚滚,在民间有杀神的名头,威慑力远不是云向文能比的。
大家才硬着头皮,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税改。
作业是抄了,可现在局势发生变化,一众士绅不信他敢大开杀戒。
“砰!”
“诸位说话做事之前,先考虑一下后果。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甭管尔等是否愿意,今天这税老子收定了。
现在开始点名,点到按照要求补齐税款,并且缴纳三成的罚金。
谁敢不给钱,就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本将的刀硬!”
云向文猛的一拍桌子怒斥道。
气氛酝酿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都得撑下去。
如果今天这种场面都不能令众人妥协,回头再想催缴税款,难度只会更大。
“松江府周家,累计欠税两万五千两,处罚金七千五百两,责令半个月内向衙门结清。
松江府严家,累计欠税三万八千两,处罚金一万一千四百两,一样限期半个月内结清。
……
苏州府钱家,累计欠税二十二万七千两,处罚金九万八千一百两……”
“胡闹!”
“我钱家世代清白,岂会拖欠朝廷的税款,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钱言风忍不住打断道。
别的士绅之家,大都是几万两的欠款,到他这里一下子超级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