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舒乖乖地摊开肚皮,四仰八叉地躺在商缙言膝上,任由他给自己梳毛。
小狐狸被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兴致上来了,还给自己翻了个面,在商缙言手边蹭来蹭去,把浑身的毛都蹭得蓬蓬松松的。
没过多久,商缙言便发现自己的书桌、龙椅的边边角角,乃至奏折的缝隙里,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狐狸毛。
梳着梳着,某个人不老实的手又摸到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狐狸尾巴本就是极度私密的地方,可商缙言却好像格外喜欢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拢在掌心里捏了又捏,爱不释手。
若是放在以前,安稚舒早就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一口咬上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商缙言是他的伴侣了,可以摸。
商缙言捏了捏那蓬松的大尾巴,低头凑近了些:“往后若没有什么事情,多来我这里走动,这些日子你迟迟不露面,蔡汶连同宫里一众宫人内侍,都怕你出了什么事呢。”
小狐狸被他捏得浑身一酥,耳朵抖了抖,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
唉,容他想想办法吧。
现在同商缙言在一起了,相处的时间自然而然也会变多。
总该给自己的人身和狐身排个班,穿插着来,既不会让人起疑,时间也能安排得合理。
一三五做人,二四六做狐……
正想着,商缙言又是一梳子下来,他便什么也懒得想了,只眯着眼享受。
安稚舒在这里一直陪到商缙言要用晚膳,才慢悠悠地甩着尾巴,回到自己的殿里。
结果还没把狐身人身出现时间排完,外头便响起了敲门声。
他走过去拉开门,钱焕站在门外道:“小侯爷,陛下今夜要在此处留寝。”
留寝?!
安稚舒懵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脑中轰然一响。
留寝……那不就是侍寝?!
进展要这么快吗?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来得太突然了,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过了半晌,小狐狸才呆呆愣愣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哦。”
迟早是要面对这些的。
只是安稚舒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少年很安静地回到里面,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儿,有点纠结地咬了咬唇。
阿爹给的那个药……都没带来。
男子做这件事,一开始都会很痛的。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被下药的那个夜晚,被商缙言压在身下时,某些触感却异常清晰。
好像……还挺大的……
小狐狸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厉害,低下头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按理说这时候芳姑姑也该过来教些东西的,可现在芳姑姑也没来。
安稚舒只好自力更生,跑去翻箱倒柜地找合适的衣裳。
很快他便找到了。
那是一身素白软纱裁制的衣裳,料子轻薄得几乎透明,交领的领口裁得很低。
安稚舒犹豫了半晌,还是差人准备了热水,仔仔细细地沐浴了一遍,擦干身子后,再将那身衣裳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