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替就你替。”小蔡起哄,“看陈哥这护媳妇的劲儿!”
满桌又笑。
佟丽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陈思晨的手,眼睛里全是笑。
她给陈思晨盛了碗汤,又给许曼盛了碗,最后给自己盛了半碗,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吹,嘴唇撮着,跟个小姑娘似的。
刘永昌隔着半个厅看着,看她撮起的嘴,看她吹气时垂下的睫毛,看她抿一口汤后舌尖舔过下唇。
他往嘴里塞了一只生蚝,连壳上的蒜末都没剩。
陈思晨正给佟丽剥虾,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他抬头,正对上主桌那道视线——刘永昌坐在那儿,冲他举了举酒杯,笑得和善。
陈思晨也端起杯子,遥遥地回敬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
刘永昌隔着半个厅看这一幕,忽然“当”一声,筷子掉地上了。
他弯下腰去捡。
桌布底下暗得很。
斜对面那桌的椅子腿,满地一次性筷套。
他先看见邻座赵桂芳的小腿,粗,脚踝浮肿,肉色丝袜勒出一道道印子,他嫌恶地把视线挪开。
再远一点,是佟丽的腿。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黑丝裹着的脚背绷出弧线,脚跟从鞋里滑出来半截,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
刘永昌蹲在桌子底下,喉咙发干。他摸出手机,屏幕调到最暗,对准那双脚拍了三张,捡起筷子直起身,抽张纸巾慢慢擦,像什么都没发生。
“刘总,给您换双筷子吧。”服务员说。
“不用。”他把擦过的筷子放回盘边,“这双顺口。”
后半场,佟丽起身去洗手间。经过他椅背后头的时候,她的胯擦了一下他的椅背,那阵香味掠过去。刘永昌放下酒杯,跟了出去。
陈思晨敬酒回来,见佟丽不在,问许曼,许曼说去洗手间了,去了好一会儿。陈思晨坐下等,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
走廊里人不多。
刘永昌落后五六步,高跟鞋的嗒嗒声在过道里弹来弹去,她的臀在裙摆里一扭一扭,扭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顶着裤链。
佟丽拐进洗手间。刘永昌没停,径直进了对面男厕。
男厕一股消毒水味,压着尿骚。
进来的时候,最外头的洗手台上有水,地砖上两个湿脚印,男厕里没人。
他挨个隔间推了推,空的,才选最里面那间,插销卡上,背靠隔板,呼出一口长气。
先解皮带,扣子“咔”一声,再拉裤链。
他褪下裤腰,把鸡巴掏出来。
软着就沉甸甸的,一拃多长,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紫红,像颗熟透的李子。
虎口圈住捋了几下,那东西一寸一寸挺起来,青筋从根上暴起,盘到冠沟,跟老树根似的;两颗蛋又大又垂,灰白阴毛里黏着汗。
刘永昌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照片拍得急,有点糊,那双黑丝脚却清清楚楚:脚尖在高跟鞋里半进半出,脚趾蜷着。
他盯着照片,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圈住鸡巴开始撸。
他闭起眼睛。
在他脑子里,佟丽正被按在那张宴会桌上,黑丝从裆部撕开,“滋啦”一声,破口扯到腿根。
她两条腿被他掰开,白花花的逼露出来——肯定没毛,白,粉,嫩得能掐出水,逼缝里已经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水。
“不要……刘总……我有老公……”她在他想象里哭,眼尾红红的,跟敬酒那会儿被辣到的一样。
“有老公才有意思。”他脑子里的自己狞笑,龟头抵住那口逼,磨了两下,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她在他想象里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啊——”,十根手指抠着桌布,把那瓶五粮液带翻了,酒液漫开。
他的鸡巴在逼里进出,“啪、啪、啪”,大腿拍着她的屁股,越拍越响,越拍越快,那两团奶子从连衣裙领口里颠出来,一下一下打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