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没有拍脸,只拍身体。
一只苍老的手从下面伸上来,覆住左边那只奶子,慢慢地揉,指缝里溢出白肉。
然后镜头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到两条并着的腿。
接着,那双腿被掰开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画面最后停在掰开的两条腿中间,一片白,白得晃眼。
陈思晨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把耳机摘了,把手机狠狠按在膝盖上,弯下腰,额头几乎要磕到茶几。
胃里翻江倒海,他干呕了一声,声音很小,却还是引来了前台的侧目。
他闭着眼,把视频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这次他看得更细:她奶子上的红痕,那老头的手指陷进肉里的深度,她被掰开的腿绷得多直。
每一帧都像有人拿砂纸在他的脑子里面打磨,磨得他又痛又麻,磨得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第三次点开视频。这次他放慢了速度,一帧一帧地拖。他在干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手机越来越烫。
他摆摆手,示意没事。
而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像在跟屏幕里的画面应和。
他完了。他早就完了。
……
而八楼的那间房里,刘永昌正站在床边。
他先在门外站了两分钟。
走廊两头都望了望,没人。
八楼这一层住的多是普通员工,这会儿不是在楼下唱歌,就是已经睡死。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确定身上那股生蚝味被薄荷糖压住了,才刷卡。
房卡贴上感应区,“滴”的一声,门锁跳开。他推开门,没有急着进去,先站在门口,就着走廊漏进去的一线光,看床上的女人。
佟丽侧躺着,睡得昏天黑地,一条白生生的胳膊搭在被子上,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
屋里暗,空气是暖的,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和一点点奶香。
刘永昌吸了吸鼻子,把这股味儿咽进肺里,才抬脚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他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拉,只留一条缝。
月光漏进来一点点,刚够他看清床上的人。
然后他回到门后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适应黑暗,这才脱了鞋,把外套挂在衣帽钩上,卷起袖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手。
热水冲在手上,他洗得很慢,打了两遍洗手液,像主刀的大夫。
镜子里那张油亮的脸被热气蒸得发红,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慢慢把两颗袖扣解开。
他在床边站定,像看一件货一样,从她的头发丝看到脚趾尖。
头发,黑得发蓝,散了一枕。
脸,白,嫩,睡得跟画似的。
脖子,细,长,血管青青的,正是他下午说过要先亲的地方。
锁骨,两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