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阳明山的雾还没有散,白蔷薇馆三楼镜面套房里残留着昨夜池水的湿气与檀香。
沈晏之睁开眼睛时,右手腕上那只白金手环冰凉地贴着脉搏,陆静姝已经不在身边,丝缎被单上还留着她蔷薇香水的温度与一张手写卡片。
卡片上是她娟秀的字迹,晏之,好好休息三天,黑胶母带我会锁住,没有我的签名谁都拿不走,牛奶在保温壶里,记得喝。
他将卡片按在胸口,胸前斑驳的吻痕还在发烫,双腿间那根昨夜连续释放三次的男根此刻柔软垂着,龟头红肿,茎身上还留着陆静姝蜜汁干涸后的紧绷感。
他起身走向落地镜,四面镜子映出他精瘦修长的身体,黑发凌乱,鼻梁高挺,眼神疲惫,肩窝还有赵曼婷前晚抓出的指甲痕。
他正想伸手去拿保温壶,房门却被加密门卡刷开,周凯文那张油头粉面的脸探了进来,身上西装笔挺,戴着金表,喷着浓烈古龙水,笑容谄媚却眼神贪婪。
哎唷,我的大琴师,昨晚被陆董独占滋润得不错喔,气色很好嘛。
他一边说一边径自走进来,目光扫过床上凌乱的浴袍与池畔散落的蔷薇花瓣,啧啧赞叹,陆董对你真好,白金手环都送了,暗榜第一就是不一样。
沈晏之迅速拉起浴袍裹住赤裸的身体,声音沙哑,带着戒备,周先生,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陆女士的套房,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周凯文晃了晃手中的临时通行证,笑得油滑,我是你的经纪人,合约上白纸黑字,你的档期由我安排。
陆董要你休息三天,可夜曲沙龙那边的贵妇已经等不及了,赵董点名今晚就要你,信义区顶级会员制俱乐部,包厢都订好了,一夜三十万,比白蔷薇馆还高。
他压低声音,凑近沈晏之耳边,带着威逼的气息,你妈在长照中心的费用下周要缴了,十五万,你酒吧伴奏加开计程车一个月才四万,你自己算算,没有这三十万,你妈的呼吸器要不要拔掉。
沈晏之手指紧紧抓住浴袍,指节泛白,心脏像被一只手掐住。
他想起母亲中风后歪斜的脸,想起长照中心护理师传来的缴费单,想起陆静姝说的以后没人能逼你。
可是周凯文的话像毒蛇钻进耳朵。
我已经答应静姝要休息,我的手腕旧伤不能再连续弹奏,陈医师说会发炎。
周凯文冷笑一声,从公事包掏出一叠健检影本与黑胶录音的拷贝,扬了扬,你以为陆董护得住你一辈子,赵曼婷赵董是什么人,建设集团的少奶奶,苏菲亚范是什么人,金融基金会的寡妇,她们要的人,陆董也得让三分。
再说,你在烛光厅被赵董跨坐交合的录音,现在夜曲沙龙人手一份,大家都想看暗榜首位的男根到底有多持久。
你不去,我就把你妈的病房号码跟你的卖身价一起发给媒体,看你还能不能回舞台。
沈晏之眼眶泛红,羞耻与愤怒交织,胸口剧烈起伏,浴袍下半软的阳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你这是威胁我。
周凯文拍拍他的肩,换上哄骗的口吻,这是为你好,趁年轻多赚点,暗榜排名就是钱,连续高潮次数就是身价。
今晚只要让赵董满意,赏金翻倍,明天你妈就能住单人房。
说完他丢下一套黑色衬衫与西装裤,还有一瓶陈默开的修复药油,晚上九点,专属轿车在后门等你,别让赵董等,否则后果自负。
当晚九点,台北信义区灯火通明,顶级会员制俱乐部夜曲沙龙隐身在百货高楼顶层,电梯需指纹辨识,厅内禁止携带手机与摄影器材,所有对话透过加密网路通讯软体预约。
沈晏之搭乘专属轿车抵达,黑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西装裤包裹着修长双腿,手腕上白金手环被周凯文强行用袖口遮住,说是今晚不准戴独占的标志,免得扫了其他贵妇的兴。
他被带进天鹅绒卡座区,中央摆着一架黑色史坦威三角钢琴,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红酒、雪茄与高级香水的味道,十几位贵妇穿着旗袍与低胸晚礼服,交头接耳,目光像探照灯扫在他身上。
赵曼婷坐在首排正中,今晚穿着黑丝旗袍开高衩,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瓜子脸画着浓烈红唇,冰肌玉骨在灯下白得晃眼。
她手中夹着细长香烟,冷艳高傲的眼神睥睨着他,红唇微启,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唷,这不是我们暗榜第一的沈大琴师吗,昨晚被陆静姝藏起来独享,怎么,陆董喂饱你了吗,还是你根本没被喂饱,看到我就硬了。
全场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举起酒杯。
沈晏之站在钢琴边,脸颊滚烫,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只能弯腰鞠躬,赵董晚安,今晚我为各位演奏萧邦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