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金牡丹特意精心妆扮。
一身绯红色襦裙明艳娇妍,裙摆流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灼灼,艳色逼人。
茶馆雅致包间内,窗明几净。
金牡丹独坐桌前,慢品清茶,静候张珍赴约听戏。
不多时,小蓝轻步入内,低声禀道:“小姐,太子殿下过来了。”
金牡丹神色未变,淡淡应声:“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小蓝领命退出包间,出门便顺势装作腹痛难忍,随口问了小二茅厕方向,借机远远避开。
走廊脚步声渐近。
房门未关严,一声轻叩,打破室内安静。
金牡丹本是背对着门口,听见叩声,眼底下意识漾开一抹清甜笑意,以为是张珍来了。
她欣然转头,笑意刚攀上唇角,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瞬间尽数敛尽。
“怎么是你?张珍呢?”
赵端抬步踏入包间,眸光沉沉锁着她明艳动人的模样,语气带着压抑的酸涩与讥讽。
“见到我,就这么失望?”
金牡丹敛去所有情绪,端正身姿,垂眸屈膝行礼,“牡丹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赵端淡淡抬手。
他立于房中,目光落在窗外,语气平淡开口传话:“张珍临时有事缠身,脱不开身,今日无法赴约,让我来同你说一声。”
金牡丹闻言,轻轻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真切心绪,模样看着格外失落安静。
一室静默。
赵端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发涩,忍不住开口挑拨。
“他明知与你有约,依旧选择搁置你、优先公事。可见在张珍心里,还有比儿女情长更重要的东西。”
他本想让她心寒、让她看清轻重。
可金牡丹抬眸,眼神澄澈,半点不动摇。
“那正说明,张珍是心怀担当、志在四方的大丈夫。”
赵端一噎,心口妒火翻涌,死死盯着她:“你就这般喜欢他?非他不可?”
金牡丹瞬间冷了神色,疏离开口:“与殿下无关。你若是专程来传话,话既已带到,殿下可以回去了。”
“急着赶我走?”
赵端非但未动,反倒顺势落坐。
“今日约的是听戏。戏还未看,天色尚早,这般散了未免可惜。张珍没空,我替他陪你,一样。”
“不必。”金牡丹直接起身,“我今日不想看了。”
她提步欲走,赵端身形一动,直接上前,稳稳将她去路拦住。
金牡丹抬眸,“展风。”
她刻意唤他化名,只认他是张珍的挚友。
“这段时日你十分有分寸,我本以为你已然摆正位置。你是张珍最好的兄弟,我是他的未婚妻。你信他、他信你,我们本该一直维持这份干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