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胯立刻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律动!
【啪!啪!啪!啪!】
皮肉剧烈撞击的脆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黏稠靡烂的水渍声。
骆烬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拔出时将娇嫩的肉壁带出一圈圈嫣红的褶皱,刺入时又将那些滑腻的汁水狠狠捣进子宫颈口。
许蕴真的身躯随着他的撞击在沙发上不断上下颠簸,胸前饱满挺拔的酥胸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骆烬……太深了……呜……要被撞坏了……】许蕴真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能清晰地听到走廊外隐约传来的电梯抵达叮咚声,那极致的危机感与体内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门外随时会有人破门而入,而她却在大安区最昂贵的诊所沙发上,被自己的病人肆意操弄。
【这就是你要的救赎,许蕴真。】骆烬俯下身,冰冷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恶魔般地呢喃着,【感受我的重量,记住这种被我填满的感觉。从今以后,只要有别的男人碰你,或者你想向检察官告发我,你的身体就会想起现在这根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肉棒。】
【哈啊……不要说了……啊啊……进去了……又顶到了……】许蕴真崩溃地哭泣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住了骆烬精壮的腰身。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加诚实,在骆烬野蛮霸道的冲撞下,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与极致快感自脊髓深处疯狂炸开!
【叫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玩具!】骆烬的眼神变得嗜血而狂热,抽插的速度快如残影,整根紫红色的阳具在狭窄的肉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片黏稠发亮的白沫。
【是你的……我是骆烬的……啊啊啊!】许蕴真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整个人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绷如弦,花穴深处疯狂地收缩抽搐,竟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了狂暴的潮吹!
大量滚烫的透明阴液如泉水般自子宫颈口喷涌而出,将骆烬的阴茎与耻毛浇得一片滚烫透湿。
而就在许蕴真高潮抽搐的瞬间,骆烬也达到了顶点。
他眼中寒芒一闪,腰腹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大的男根彻底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她痉挛的子宫口!
【唔!】骆烬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身紧紧贴住她的臀肉。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雄性精液,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带着高压的冲击力,狂暴无比地直接射进了许蕴真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许蕴真感受着体内最深处被大量滚烫的液体无情灌满,那种被彻底侵占、体内全是他体液的沉重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在极度的震颤中彻底瘫软。
骆烬射得极深、极多。
他将体内积蓄的所有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她的子宫与产道。
整整一分钟的持续喷射后,他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拔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一团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著爱液,顿时顺着许蕴真红肿外翻的花唇缓缓溢出,在地毯上滴落下一朵朵淫靡的白斑。
骆烬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下身,随后穿好西装裤,系紧皮带。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张开的许蕴真,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的暴行从未发生过:
【第四层现实重塑,许医师。听好我的规矩:不准洗澡,不准垫护垫,更不准把子宫里的精液排出来。我要你穿上内裤,让我的体液在你体内留存整整一天。只要精液流出来一点,你就得记住一次陈曦语的死。懂了吗?】
许蕴真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腹部传来沉甸甸的下坠感与热度。
她看着骆烬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竟然无力地点了点头,微弱地答道:【……懂了。】
【很好。】骆烬转身走向诊疗室另一侧的暗门,那是通往大楼内部废弃货梯的隐密通道。
在拉开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黎检察官已经在门外了,许医师,好好展现你身为哈佛博士的专业演技吧。】
暗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几乎就在同一秒,诊疗室厚重的隔音大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伴随着沈聿棠焦急的声音:
【蕴真!开门!黎检察官有公务要找你配合调查!】
许蕴真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她强忍着下半身撕裂般的酸痛与体内那团滚烫液体的流动感,慌乱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地上凌乱地散落着她的衬衫、窄裙与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