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清洗,甚至不敢擦拭。
她颤抖着抓起那条黑色丝质内裤套上双腿,当冰凉的布料贴上泥泞红肿的花唇时,一股浓稠的精液立刻被挤压出来,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绸裆部。
那种黏腻、滚烫、带着浓烈雄性麝香气味的液体紧贴着私处,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迅速套上米白色真丝衬衫与黑色窄裙,扣上最后一颗钮扣,用手指胡乱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又抽出一张面纸擦去嘴角残留的白色精沫。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走上前拉开了反锁的门把。
门外,台北地检署检察官黎皓谦穿着浅灰色风衣,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直刺进来。
在他身旁,沈聿棠脸色凝重,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便服的书记官与刑警。
【许医师,深夜打扰了。】黎皓谦出示了手中的搜索票,目光迅速在整间诊疗室内扫视了一圈,【我们收到线报,骆家二少爷骆烬今晚曾出现在明心诊所,并且涉及几起未公开的医疗证据隐匿案。依据刑事诉讼法,我们依法对三楼治疗室进行搜索。】
许蕴真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刺痛维持着脸上冷静疏离的专业表情:【黎检察官,明心是高度保密的自费心理机构,骆烬确实是我的个案,但他早在一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你们这样大阵仗搜查,严重违反了医病保密协定。】
【他离开了?】黎皓谦迈步走进房间,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敏锐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奇异气味上。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混合著雪松木香水与某种腥甜雄性麝香的味道,虽然被高级薰香掩盖,但在办案多年的检察官鼻子里,依旧显得格外刺鼻。
黎皓谦走到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前,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抹了一下,随后又看向许蕴真:【许医师,你的脸色很苍白,而且……你的呼吸似乎很不稳定。】
许蕴真背脊僵直,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此时此刻,骆烬射在她子宫深处的庞大精液,因为重力的关系正缓慢地向下渗透,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滑出阴道口,将她的内裤浸得一片湿透泥泞,甚至开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黏稠、滑腻、炙热。
那种体液在肌肤上爬行的感觉清晰得如同凌迟,许蕴真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冰凉的液体已经滑到了膝盖窝。
她极力克制着双腿的颤抖,维持着站姿,唯恐动作稍大就会让黎皓谦发现她裙底的肮脏秘密。
【我今晚连续接了三个高压个案,有些偏头痛。】许蕴真冷淡地回应,语调没有丝毫起伏,【黎检察官,如果你的搜索没有发现骆烬的人影,请你们尽快离开。我的身体很不舒服,需要休息。】
沈聿棠此时走上前来,优雅得体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她看着许蕴真那双过于紧绷的双腿,以及她脖颈处即使扣紧领口也隐约露出的暗红吻痕,眼神猛地一沉。
【皓谦,】沈聿棠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既然骆烬不在这里,搜索程序也该依规定在律师到场前暂缓。蕴真确实需要休息,我会亲自为她进行督导记录。】
黎皓谦深深地看了许蕴真一眼,收回了视线:【好。但许医师,五年前陈曦语在阳明山坠楼的真正医嘱纪录,我们已经在数位鉴识中心进行最后的签章还原。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依然能像现在这样冷静。】
说完,黎皓谦带着随行人员转身离去。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口,许蕴真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断裂。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将背后的真丝衬衫浸得透湿。
沈聿棠没有立刻离开。她反手关上诊疗室的门,站在门口,用一种混合著痛心与审视的严厉目光看着许蕴真:
【蕴真,你到底在做什么?】
许蕴真避开恩师的目光,强撑着站直身子,低下头去收拾桌上的病历资料:【沈教授,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
【你没事?】沈聿棠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许蕴真的手腕,将她的衬衫领口猛地向下一拉!
在明亮的日光灯下,许蕴真冷白细腻的锁骨与脖颈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齿印,那绝不是普通的亲热,而是带着残暴占有欲与惩罚性质的凌虐烙印。
沈聿棠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刚才就在这里,对不对?在黎皓谦上楼前的那几分钟里,他就在这间诊疗室里对你做了那些事?!】
【没有……教授,您误会了……】许蕴真慌乱地想要挣脱,但因为双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精液,她稍微一动,体内的白浊便剧烈地涌出一大股,直接将窄裙的后摆也透出了一小片暗色湿痕。
那一瞬间,空气中散发出的雄性腥浓气味,让身为顶尖精神科权威的沈聿棠彻底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沈聿棠的手指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悲哀:【你竟然……让他射在你体内?你疯了吗?你是哈佛毕业的临床心理学博士!你明知道这是最严重的病态依附与反移情,你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不清洗?!】
【这是我的治疗方式!】许蕴真崩溃地喊了出来,眼底满是病态的执念与痛苦,【教授,五年前是我害死了陈曦语!是我窜改了病历!骆烬是在惩罚我……只要我承受这些,只要我把他的东西留在我体内,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我才能替那个女孩赎罪!】
沈聿棠倒退了半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骄傲的得意门生,心痛得无以复加。